楚殁离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接住昏迷过去的沈隐。
“临老。”
得到指示,临老立刻上前把脉,片刻后松了口气。
“殿下,他没事,只是悲极晕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楚殁离闻言,这才点了点头,伸手抱着沈隐,带到后院房间里休息。
走之前,楚殁离吩咐濡云:“将他的尸体处理好,办个后事。”
濡云点头:“是,殿下放心。”
………………
漆黑的天色下,两个小孩手牵手从身后破烂的扎网中逃出,在后面,是一处废弃的仓库。
身后,有好几个大汉手里拿着棍棒朝他们追来。
突然,身后那个被拉着的小男孩带着哭腔开口
“哥哥,我好疼、”
一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响在沈隐耳边。
沈隐想开口安慰,却听另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别怕,跟着哥哥,哥哥带你出去。出去就不疼了。”
“院长妈妈也在找我们,我们不要放弃。”
话音落下,两个小男孩手拉着手终于跑到马路上。
突然,一道亮光朝两个小男孩射来。
“刺”
一声巨大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在两个小男孩耳边响起,一辆大货车直直的朝着两个小男孩冲来。
“哥哥小心。”
突然,一声稚嫩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道推力。
那个被称为哥哥的小男孩被身后的弟弟猛地推出。
“咚”
的一声不大的声响响起,一个幼小的身影被撞飞,又是一道“砰”
的声音,那道幼小的身影又在那瞬间落地。
“弟弟。”
小男孩一边哭喊,一边跑向自己的弟弟,而那辆撞了人的货车早就跑的没影。
“弟弟。弟弟。”
小男孩抱着自己弟弟浑身是血的尸体。坐在地上无错又悲伤。
等小男孩再次醒来时,睁眼是一片白,旁边坐着他最熟悉的人,孤儿院的院长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