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殁离看着沈隐,饶有兴趣的点点头:“没想到,你还挺舍得。”
沈隐低头不出声,默默的为自己的宝刀默哀。
楚殁离起身,抬脚踢了踢地上毒蛇的尸体,眸光落在沈隐脸上,语气有些揶揄:“就是因为它,你才这么大火,树都让你震断了。”
沈隐复又开口:“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楚殁离闻言点了点头:“好,罚。先欠着,等孤回了太子府再说。”
“你没吃饭吧,进屋吃饭去吧。”
沈隐闻言,也不再多说,脑袋垂着,提溜着手里的刀柄回到了屋内。
沈隐走后,儒云上前几步,面色有些难看:“主子,这里动静那么大,那些禁军恐怕……”
楚殁离闻言,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摇了摇头:“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进来。”
濡云不解:“为什么?”
楚殁离转身踢了踢只剩一个木头桩子的槐树,淡声道:“他们受了命令,巴不得这寺里再多出点事,让孤死了才好。”
说完,楚殁离抬手阻止濡云接下来的话,微微偏头,声音带着几分冰冷:“邕城如何了?”
濡云闻言,开口道:“回主子,您走以后,当天宴会上南流使臣就提出了和亲。”
“他们一行五个人,除了两个大臣一个王爷一个随从外,还有一个公主。”
“直到昨日,皇上才指定了和南流和亲的人选。”
楚殁离挑眉:“四皇子。”
濡云闻言点头:“是。”
随后又有些好奇:“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楚殁离抬眼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唇角勾起一个冷笑:“这还不简单?”
“父皇最疼老七,又最讨厌孤,所以他怎么会将公主指给我们两个人。”
“这公主啊,到孤手里,是助力也是危机,到老七手里,就只剩危机了。”
“父皇自诩精明,又怎么不清楚他最爱的老七是什么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