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
对了!还有圣上让种的玉米和花生!
如果这两样能成!
说不定他能将功补过!
可如果也在他手头毁了,那就不是掉乌纱帽那么简单!
是他这颗脑袋都要掉了!
“去,快把她给我请进来!”
“是,县令大人。”
捕快很快将江素兰给带进来。
她还没站稳呢,就听那位县令大人急急的问着,“江姑娘!可是那玉米和花生因为这场干旱死了不少?”
江素兰应着,“是,不过我今日来找县令大人,所说的并非是这件事。”
何泽成急得不行,“这便是最大的事!不能让那些玉米和花生死!你们村必须得让它们都活着到收成!”
江素兰仍旧一脸镇定,出声道:“县令大人,比起庄稼,现在人能活下来不是更重要的事吗?”
何泽成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这是何意?怪本县令只顾着花生和玉米,却丝毫没顾忌县城百姓不成?!”
说着,他重重地拍了下旁边的桌子。
“你可知,这庄稼就代表着百姓的命?!庄稼死了,百姓,包括你,又如何能活?!”
换个人,恐怕已经怕得跪地了。
但江素兰见对方这般急躁,反倒心里更加有底。
雪中送炭,永远都比锦上添花更拉拢人。
她弯了下腰,道了句,“抱歉县令大人,民女并非此意。”
可等抬头时,江素兰脸上仍是一如既往淡定,并非因为何泽成的生气而感到害怕。
何泽成见江素兰这般,心中的火气更盛。
他连拍桌子两下,“我看你来就是为了羞辱本官的!来人啊!把……”
“县令大人。”
一旁一直沉默的林县丞突然出声喊停,又道:“江姑娘是得了圣上旨意种庄稼,若是种不成可是要担全责,想必远比我们更担心这庄稼是死是活。”
何泽成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啊!
这种不成,江素兰还要担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