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绣荷包时,绣得歪歪扭扭。
全村都知道她在江素兰的娘那儿学过绣花,根本不会信这是她绣的。
见慧娘这般自信。
江素兰看了眼手里荷包,她刚才就在疑惑,为何要绣一对鸭子在上面。
没想到这慧娘心思这么重。
还留了这么一手。
她盯向林希材,“慧娘说不是她绣的,难不成你除了她,还和其他女子有私情?!”
那眼神十分凌厉。
林希材躲开视线,“我不知道,都是你冤枉于我!我和慧娘清白得很,都是你胡说!”
江素兰被气笑。
“我胡说?那这荷包怎么解释?还贴身放着,你总不可能说是我绣的吧?”
这话刚落,就有村民大喊“不可能”
。
就那一双胖手,听说连个洞都补不了。
怎么可能会绣花?!
江素兰,“……你也听见了,大家都知道我不可能做荷包给你。”
林希材无从解释,再次看向慧娘。
慧娘是真不想管这蠢货。
又怕对方把自己拉下水,不得不帮忙道:“素兰姐,林童生对你真是一心一意,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不如你先去刘大夫那儿治伤,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好吗?”
慧娘太好看了。
有种和村民们格格不入的斯文和漂亮。
将膀大腰粗的江素兰和她一比……
“是啊素兰侄女,这事儿我看就是误会!你也别不依不饶的了!”
“看你那头上的血都干了,听叔的,去找刘大夫瞧瞧吧!”
“慧娘不像那种勾搭未来姐夫的人,林童生又是读书人,肯定不会在破庙里干出那种事的!”
其实江素兰一直在强撑着。
头顶的太阳晒得她头晕目眩。
她靠偷偷掐大腿,才能有点力气和这三人对峙。
可事情远比她的更艰难。
慧娘和林希材在村里的名声太好。
给出的又是她的“一面之词”
和荷包这种间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