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奥莱斯开口训斥,容景治提高了声调继续吼:“我真是受够了!从我回来,你就没完没了的试探、猜忌,就算我开了新航线,拉回了主星大客户的单子,你还是不肯信我对吗?”
奥莱斯抓着器械盒整个扔过去:“闭嘴!景容,我看你疯病是又犯了!我要是不信你,今天关在地牢里就是你!你再叫的大声点儿,我就让你尝尝s24吐真剂,傻子总比疯子听话安静。”
“阿特宁锡、阿特宁锡!叫的真是亲热,你非要拿肉体来维持关系吗?你们俩再做上几次,是不是他一句话,你就得拿枪崩了我?奥莱斯,我怎么不知道堂堂混乱领主的你如此色令智昏!你以后任命手下的头领是不是不管男女老少都要在床上滚过一次才放心?你真让我恶心,奥莱斯!”
奥莱斯被容景治一同抢白下来,可算是气的不轻,不过容景治如此嚣张倒是打消了他不少疑虑。
奥莱斯见惯了那些迫于他威视伏低做小的人,没人敢这么嚣张,特别是以往那些背叛者,被质疑时都是慌张,假装镇静,努力辩驳或者是想祸水东引、胡乱栽赃,所以当容景治肆无忌惮的惹怒他时反而让他觉得是忠诚者被猜疑时寒了心才会口不择言。
“闭嘴!我让你闭嘴!”
奥莱斯这段时间被联盟军的封锁弄得心烦气躁,好不容易有了主星送货渠道,还没高兴多少,阿特宁锡便说混乱领进了奸细,老枪还不在,他用惯了看起来五大三粗实际上做事妥帖的老枪,所以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连惯有的情事泄都疏通不了他心里的压抑。
奥莱斯看起来年轻可是他已经度过了一百多年的岁月,在混乱领称王也将近百年,他许久没有这么束手束脚了。
容景治瞪着奥莱斯,整个人像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奥莱斯掀翻了自己不怒自威的面具,他抓起烟灰缸朝着容景治砸过去:“你眼睛不想要了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挖了!”
容景治整个人像个易燃易爆极其不稳定的炸弹,他不傻,今天这场审讯看似是在审问万守几人,可是最终目的还是在试探他。
容景治虽然不确定这是谁的点子,但是这不重要,他不能任由阿特宁锡用这些歹毒的药剂来折磨万守。既然他们想用攻心计来迫使他露出破绽,那就别怪他掀翻了戏台子。
容景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奥莱斯,眼里的情绪翻滚,他知道奥莱斯喜欢什么样的眼神,高位者惯于享受手下恶犬被逼急了狂吠不止却反抗徒劳的样子。
容景治眼布血丝,脖颈青筋暴起,他收敛起自己的每一丝杀气,只是绝望又愤然的盯着奥莱斯。半晌,他敛下眸子,不再看奥莱斯。
容景治这人容貌锋芒极盛,气势全开时,再高级的a1pha也不能压下他分毫。可正因如此,当他主动低头,掩下自己锋芒这一瞬时流露出的细微脆弱,最是能令上位者变态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阿特宁锡,换其他的药剂审。”
容景治睫毛颤动一瞬,他知道,自己的做戏成功了,不过,他如今也落得个以色诱人的地步,免不得心里恶心,他坐下来,微蜷着手指,继续忍耐着。
阿特宁锡脸色铁青,不过他看着容景治这副颓然的样子,倒是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说:“其他药剂效果不好,他们几个皮糙肉厚的,不下猛药根本没用。”
“你不是最擅长药剂了嘛?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吗?”
人就是这样,下意识的欺软怕硬,连奥莱斯这种霸主也不能免俗。容景治大吼大叫让他觉得心烦,突如其来的示弱令他怜惜,阿特宁锡好声好气的说话倒是给了他机会将怒气转嫁过来。
阿特宁锡被指责一通,反倒是笑起来,不过是被气笑了,“好啊,给他们上肌肉松弛剂、增敏剂、还有助兴药剂,把omega信息素模拟器放上,每隔半个小时问一遍审讯问题,不说就让他们一直兴奋着,直到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阿特宁锡看容景治坐了下来,冷笑一声:“等着吧,有的是时间耗呢。”
容景治闭着眼,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阿特宁锡却在实验员注射完了两个人之后,突然开口说:“肌肉松弛剂再注射两个人就可以了。你们退出去,把他们放在一起。”
奥莱斯听完笑起来,他摸着阿特宁锡的腰说:“你倒是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