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治瞥了一眼奥莱斯逐渐不安分的手,啧了一声走过来拉起冶星合,将人带到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
“太欺负人了,我生气了。”
冶星合将脸埋进容景治颈窝,瓮声瓮气的抱怨在奥莱斯听来就是在撒娇,他这会儿气倒是没那么大了,甚至还打趣起容景治:“你的口味真够独特的,怪不得你不愿意跟我,这么一看,我确实不符合你招人的标准,你居然喜欢中看不中用的花瓶a1pha。”
“我老公行就可以了,我又不跟你睡,你管我行不行。”
容景治将冶星合的脑袋摁回自己的肩头,淡淡地说了一句“闭嘴”
,只不过,语气里并没有任何教训人的意味,反而像是调笑。
“现在可以谈正事儿了吗?老板。”
奥莱斯挥挥手:“你说的计划我考虑一下,晚点儿给你答复。”
“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的雅兴。”
奥莱斯看了一眼他们俩亲密无间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糟心,让小o去门口让人将老枪叫过来:“不急,你的提议我感兴趣,有些细节还是当面聊比较好。你们俩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
容景治咬了一下后槽牙,微笑道:“行,就住我早上待那个屋子吧,我喜欢安静。”
奥莱斯看了看老枪,吩咐道:“你去安排吧。”
“告辞。”
容景治拉着冶星合就走,两人到了房间,容景治关上门,才露出关心的表情:“有没有受伤?你们回去不可能一个护卫都不带,他们怎么劫的你?”
“那个老枪带的人很奇怪,像是根本感知不到疼痛,被射中要害也依旧往前冲。打下去没有胜算,我便答应了跟他回来,剩下的人,时砚付了星币买命。他们还挺守信用,拿了钱便带我走了,我和时砚都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其他人,时砚会安排好他们的救治,你别担心。”
容景治的表情凝重了几分,阿特宁锡的实验应用范围比他想象的还要广,他抱住冶星合:“别怕,再等等,我找机会送你回去。”
冶星合看着容景治,知道他一心是为了自己,便没有掰扯,他轻声应下:“好,我相信你。你别着急,我和你在一起,我一点儿也不怕。”
容景治觉得心里软软的,他抱住冶星合亲了又亲,气氛暧昧又温馨,像是久别重逢的小夫妻。
老枪很快将住宿的一应东西全部送了过来,容景治领着冶星合去庄园偏僻处赏景,倒也别有闲趣。就这样一连待了两天,奥莱斯还是没有回音,倒是万守和6酒岚天天来短讯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又过了两天,容景治等的有些烦,不过他没有去找奥莱斯,而是请了6酒岚和老枪来吃酒,万守几个人还在航线定点处守着呢,来不了。不过就算没了他们几个憨货,这顿酒依旧吃的很热闹。
一连吃了三晚的酒,老枪先是顶不住了,偷偷摸摸的提醒容景治说:“老板看完计划了还是很满意的,不过——”
老枪指了指门口连晚上也要站岗的守卫,挤眉弄眼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容景治压起嘴角,心领神会,奥莱斯这个神经病,原来还在疑心他和冶星合的关系,不肯放弃让他爬床的意图。
行,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