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嘴里嘟囔道:“这么久不见,没有好酒好肉也就罢了,把我关在这里。”
不过转而又想着,只要能再见到他就好,想着那张脸,那深邃、疏离的眼神,可不就和当时在西凉见到他时一样嘛,一时就满足的笑了起来。
总会有办法。
吃完饭,她开始整理床铺,把头上的钗慢慢的拿下来,将长用手慢慢梳理整齐,悠然的躺了下去。
看不见的拐角处,两个人正在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前几个行刺失败的人都当场服毒,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突破口,想探听点内幕,原本以为这女人会很惊慌失措,没想到她在牢里还挺适应,一副要常驻的样子。
这不该是一个正常杀手该有的反应。
“到底是太高明?还是太不专业?”
李昱锦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穆清影。
“王爷,我检查过,她确实没有半分武功。”
钱放语气中透露出不解。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会派一个毫无功力的人来行刺,李南锦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李昱锦眉头紧皱。
“王爷,要不要用刑?”
钱放建议
李昱锦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其实这个女人他似乎有些眼熟,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必须小心谨慎,如果能从这里找到突破口,或许能开启一个新的局面也说不定。“别弄死了。”
李昱锦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这就去安排。”
钱放应声答道,目送着李昱锦的背影离去。
与此同时,穆清影躺在铺上已经进入了浅睡中。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名壮汉闯了进来,将穆清影吓的一个激灵。
穆清影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起,很快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钱放坐在里面,他的身后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阴森。审问犯人,这一切都是必不可少的。
“钱放,你要对我用刑?你会后悔的。”
穆清影明显生气了,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钱放。
“别演戏了,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免受皮肉之苦。”
钱放冷笑着说。
“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我招什么,你快放了我。”
穆清影坚决地说。
“谁指使你的,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钱放追问。
“没有,我是来找王爷的,你把他叫来见我。”
穆清影语气坚定。
感受到她油盐不进,钱放对旁边两名大汉使了个眼色。
“你们别过来。”
看着两名大汉手拿刑具向自己逼近,她清楚拶刑的残忍,十只手指放在夹棍里头,两边人一拉,十根手指全断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尤其现在没有自己内力,受刑后会生不如死,她这双手还要写字、下棋,以后还要练剑,她不想就这样失去双手。
两个粗壮的大汉紧紧地把夹棍套在她的手指上,穆清影清楚地意识到,这并非仅仅是恐吓,他们是要动真格的了,她心情焦急。
穆清影情急之下,高声喊道:“你们把王爷请来,我愿意招供,告诉他一切。”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无助的,只能寄希望于李昱锦的到来,才能让自己摆脱眼前的困境。
不久,李昱锦大步跨进房内,他看到穆清影的十根手指已经在刑具中,她的额头上沁满了汗珠。那一刻,李昱锦不知为何,心也不禁跟着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