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玉轩的名字,她哪里能不记得。
连是师父的师,不是施恩的施,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毕竟昨天第一次见面,师玉轩就将自己的名片,塞进她的手中。
可能师玉轩也算是行动派的。
沈欣媛和他坐在一起,有点不自在。
颜焕默默地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尤其是师玉轩,虽然面目平静,但那身子,几乎能贴到沈欣媛的身上来。
他默默地把醋碟里,剩下的一半蒸饺,咬在口中。
没留意,汤汁顿时四溅,竟然溅到了身上。
颜焕低眉一看,有一滴浓浓的醋印,正示威似的待在他的t恤上。
师玉轩好像没管这么多,依然很客气地盯着沈欣媛看。
只不过,沈欣媛觉得怪怪的,既然是颜辰颜焕的朋友,干嘛不坐在对面,往她的身边坐下来是干什么
目标性好像太强了一点
沈欣媛也默默地,拿起瓷勺,舀了一个馄饨,塞进嘴里。
稍稍一抬眼,便现师玉轩如墨一般的眼瞳,正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上。
沈欣媛“”
一口馄饨噎在喉咙里,吓得她差点呛出声音。
“慢点吃。”
师玉轩好看的眼眸,还是盯着她瞧。
仿佛对面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颜焕正要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她擦擦嘴。
师玉轩已经先做出行动,一边拿过纸巾,递到她的唇边,一边单手抚着她的背,轻轻拍了几下。
沈欣媛喉咙里的那个馄饨,好像卡得更深了。
“咳、咳咳咳。”
“咚”
一声。
颜焕一下子把筷子往碗碟上一放。
同时双手一撑,猛地站起来。
师玉轩拍打沈欣媛背的动作,就此停止。
两个人同时齐刷刷看向对面。
沈欣媛还被馄饨卡着喉咙,实在是说不出话。
师玉轩干脆让服务员,倒了一杯凉白开过来,温润的指尖捏着白瓷杯,递来时,沈欣媛赶紧一避。
不敢接不敢接
吃顿早饭而已,要得这么修罗场吗
沈欣媛很想哭,站起来,自己主动地倒了一杯水喝。
咕咚咕咚,灌喉下去。
馄饨好像被凉白开终于送到了肚子里。
沈欣媛瞄了一眼桌上的馄饨,被卡喉的记忆,实在太深刻,她就算硬着头皮去吃,好像都已经吃不下。
干脆站着,也没有再归位。
这一下,师玉轩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颜焕的身上。
老实说,颜焕对师玉轩的印象并不深刻,毕竟师玉轩比颜辰小一岁,比他大两岁,以前师玉轩和颜辰之间,才算是同龄人。
颜振羽和师玉轩的父亲师从文,是多年挚友。
以前师从文没有出国定居前,会经常来颜家和颜振羽一起吃吃饭,喝喝酒。两个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相谈甚欢。
后来颜振羽娶了第一任妻子,也就是颜辰颜焕的生母为妻,有了自己的家庭,师从文也会偶尔来来,但来的次数显然没有以前多。
再后来,颜振羽的第一个孩子,颜辰出生,师从文来的次数就更少了。
等到颜焕出生的时候,师从文的身边,竟是也多了一个孩子,那便是师玉轩。
小时候,颜焕不知道师玉轩的身份,以为是师从文的亲生孩子,但师从文没有娶过妻子,所以师玉轩在和他们这些富豪圈子里的孩子玩耍的时候,会被排挤。
说他是一个有父亲养,没有母亲生的小野种。
那时候师玉轩的性子也比较野,不像现在这样能够沉得住气,也比较贪玩,经常把那些敢说他坏话的小朋友,给欺负得回家找父母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