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一身朴素长裙的杜锦若“咱有没有金光闪闪的花里胡哨的裙子穿啊看起来像是爱摆谱的纨绔女的那种。”
杜锦若顿时一噎,这事儿她倒是没想到。
“有有有我带了”
听到钱浅的话,夏月染立刻开始翻包裹“我让寒星找贵君要了一条云锦礼裙,先给锦若穿吧。”
“啥”
钱浅奇怪地看了夏月染一眼“你找我爹要了礼裙我是出来押人的,要礼裙干嘛啊”
“殿下是来宣旨的”
夏月染一脸正经“不讲究个排场怎么行我们殿下可是亲王”
这个逗逼钱浅简直懒得理夏月染,上次回京就是她提议摆排场的不过有身华丽的裙子还是好的,钱浅立刻冲杜锦若点点头“那刚好,锦若穿华丽一些,排场越大越好,否则出门办差带五十个侍从还是看起来有些夸张,容易引人怀疑。平安候多年镇守一方,想必为人谨慎。”
“有两个副将的宅院比较接近城门。”
凌晨卿指着地图提醒道“出了城不远就是兵营,这两家尤其不能闹太大动静。按照惯例,兵营值守的副将是隔日轮换,殿下看是不是赶在她们值守的时候动手。”
“能这样当然最理想。”
钱浅偏头想了想“不过还要看锦若哪里的情况,以平安候为主。往兵营的路上埋伏一队人,行动时有往那方向去的,一律拿下。”
“好”
凌晨卿点头“锦若明日大张旗鼓带人进城,寒星大约晚间就能传回消息了。殿下后日一早便装进城您看如何”
“可以”
钱浅点头“多派二十人,混入进城人群,分开从几个城门走,不要太集中,平安候用的手法,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乾州郊野的山林中,冷风吹得小小的火堆不断摇晃,钱浅裹紧了身上的厚披风靠在树上闭上了眼。
凄清的月光下,树梢上一个人影遥遥望着她的身影,片刻后又转身消失了。
半个时辰后,乾州城里一间小客栈,一身黑衣的慕君朝推开了角落一间客房的大门。
“我就知道你偷偷跑出去了”
坐在屋中间的老太太一看见他就撇嘴“早知道不该教你轻功你不要命了大半夜翻城墙被人现还不得被弓箭射成刺猬”
“我十五岁之后就没被人现过,京城的城墙都爬过,小小乾州而已,怎会不安全。”
慕君朝皱着眉“她又睡在冷地上等回京看我怎么收拾她”
“你那小妻主是女人至于那么娇气吗”
老太太的嘴巴都快撇到耳朵后头去了“睡个冷地又死不了,瞧你那个不放心的模样,咋就没见你这么关心你师父我”
“她是我妻主。”
慕君朝还是那句话。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