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辰挑眉:
“神器?”
“臣猜测……或许是伏羲琴。”
云瑶仙子的指尖微微收紧,拂尘的玉柄被捏出细汗。
她修炼的清心诀需伏羲琴辅助才能突破,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执念,
“若能得到此物,陛下的气运定能更盛,那些宵小之辈自然不敢妄动。”
姜天辰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急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岂会不知这仙子的心思?
但神器现世,本就是机缘与陷阱并存,他倒要看看,谁敢在他的地盘上抢食。
“西北方向……”
他指尖在案几上轻叩,出规律的声响,
“也好,朕正想会会那位能斩天人的剑魔,还有剑仙。”
御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剑道魁一身玄色劲装,步履沉稳地走进来。
他左臂的伤口刚拆线,走路时还带着微不可察的牵扯感,却依旧挺直了脊梁,走到殿中便“咚”
地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地面。
“陛下。”
他的声音比寻常更低沉,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显然是按捺着激动,
“臣已查明,京城还有宵小存在,云瑶现在所说的阴符宗,在京城外布了十七处阵眼,看阵纹是要引地脉浊气冲击龙脉。”
姜天辰抬了抬手:
“起来说话。”
剑道魁却未起身,反而将头埋得更低:
“陛下,臣这条命是您救的。”
“前些日臣被天渊老人暗算,经脉尽断,是您寻血菩提续了臣的命,又请龙泉神僧为臣疗伤。这份恩,臣粉身碎骨也难报!”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缝里还嵌着练剑时磨出的老茧,
“如今陛下有难,臣愿死守京城,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让阴符宗的奸计得逞!”
姜天辰看着他鬓角新添的白,想起多日前那个浑身是血、却仍紧握着剑的绝世剑仙,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他起身走到魁面前,伸手将他扶起,指尖触到对方手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疤痕:
“朕救你,是因为你是大楚的剑道魁,是能护佑百姓的剑仙。”
“如今让你留守京城,不是让你去拼命,是让你看好家。”
剑道魁被扶起时,眼眶微微红,却强行忍了回去,只是重重颔: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