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严清脸红脖子粗,颤抖着手几乎怒吼的说。
瞿芷安还没说话,就听到了旁边辛岚拍巴掌的声音。
“陛下这追究的可是妙,那你可曾有想过,若我当初不嫁你五王爷,你不靠我们辛家,你觉得你能斗得过你的兄长们,登上现在这个位置么居然还心肠歹毒到我是个新妇的时候,就给我下药,如今这些,你也应该还回来了。”
辛岚其实不是很想说这些台词的,总感觉弱弱的,不过也是这些台词,才能让吴严清死也死的明白。
“洪焕董淮溪梅安”
皇帝喊着这些人名,心里却越来越凉。
没有人应答,看着面前辛岚和瞿芷安的脸,刚刚的叫喊声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怎么不叫了,继续叫啊,看看会不会有人进来救你。”
辛岚好整以暇的说,她故意换了一个声音,果然看到吴严清脸色巨变。
“那日是你”
辛岚故意用的老人的怪异的声音,让吴严清想起了那恐怖的毕生难忘的一晚。
“是我,而且伤了你双腿的,也是我。”
辛岚愉悦的说,看着吴严清的脸色越来越灰败。
瞿芷安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是隐隐约约猜出来应该是辛岚的报复。
“你不是辛岚,你是谁”
吴严清脑子转的飞快,别人他不了解,辛岚他可是了解的透彻,辛岚什么时候会那种古怪的武功了,更别说有胆子做那样的事情。
“我当然是辛岚,如假包换。”
辛岚抱着胳膊,十分淡定的说。
“你们想要如何”
事已至此,吴严清知道不管是怒吼还是哀求都没有用,便很快的冷静了下来,他的双腿不能动,就算能动估计也敌不过辛岚,她们敢这样大摇大摆正大光明的来,说明皇宫已经被她们控制住了。
“我们想要如何,你很快就知道了。”
辛岚靠近,将他打昏了。
“按照计划进行。”
辛岚看着床上昏死的人,对着旁边的瞿芷安说。
翌日,皇帝重病未能上早朝。
太医院的人去了一拨又一拨,又从寝宫里唉声叹气的出来。
如此一连四五天,陛下都在重病之中,无法上朝,贴身太监梅安传了一道圣旨,让左相暂代朝政。
朝中上下也无人怀疑,毕竟左相向来深得皇帝的宠爱。
皇帝病重,各个宫的贵人们也不能去探望,虽然说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
熹妃在宫里罕见的着急了起来,她的奶兄在太医院任职,她去询问情况,奶兄也只是说情况不乐观。
她好不容易看见辛岚,贵妃,曼妃三个对头接连的倒下来,现在皇帝却出事了。
她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帝,若是皇帝倒了下去,她一定不会好过。
但是怎么打听消息,也只能得到皇帝病重的消息。
梅安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
殿里哪有什么病重的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但是为了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着想,梅安知道应该要怎么做。
瞿芷安忙着批奏折,辛岚则是在宫殿里,看着面前宛若死狗一样的吴严清。
吴严清被她用锁链关在了一间房里,每日有人来给他送餐,却不给筷子和调羹,让他只能用手抓着吃。
起初吴严清都是愤怒的把碗给摔破打翻,就这么饿了几日,终究是熬不住了。
辛岚推开门,戏谑的看着那个狼狈的人。
吴严清的眼珠子有些浑浊,几日不见光,看见辛岚走进来,眯了眯眼睛。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