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是不是诊错脉了,明明之前你也替我诊过脉,你没说我怀孕啊”
霜霜道。……
“大夫,你是不是诊错脉了,明明之前你也替我诊过脉,你没说我怀孕啊”
霜霜道。
之前她生病烧的时候,就是这位大夫照顾的她。
大夫回道“当时姑娘的日子浅,摸不出来脉,现在姑娘的胎应当是足月了,这才显出喜脉。”
霜霜听完后,下意识抚着她的肚子。
这孩子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可无论什么时候来,这都是她的孩子,她一定要保住她和6砚的孩子。
霜霜抓住大夫的衣袖“大夫,你说我胎像不稳,这是怎么回事,孩子无碍吧”
而且她前些日子烧时服了不少药,这些药对胎儿会不会有伤害
“姑娘的身子一向有些弱,现在又不好好用膳,母体更是虚弱,如此一来,自然胎像不稳,不过姑娘放心,只要日后好好用膳,再喝些养胎药,这胎就会坐稳了。”
“至于先前用过的药,姑娘不必担心,那都是药性温和的草药,于胎儿无碍。”
霜霜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差点就害了她自己的孩子。
若是早知道她怀孕了,她也不会如此胡来。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
霜霜看向了赵恒。
赵恒闭了闭眼,然后道“大夫,你给她开些安胎药吧。”
之前大夫给霜霜诊脉的时候,他问过大夫,大夫说霜霜的身子很弱,得好好将养。
若是现在他打掉了霜霜的孩子,只怕霜霜的身子也会破败。
因而,只能留下这个孩子。
赵恒说过话后,一众人都退了下去。
霜霜跪在地上,裙裾如花一般绽放“王爷,你也听到大夫说的了,我有了身孕了,王爷,你能否放我回去”
她只想带着孩子早些回去见6砚。
赵恒的神色有些冷“你先起来。”
霜霜的身子本就弱,再跪下去,更会伤到她的身子。
霜霜刚要拒绝,就想起了腹中的孩子,她只好乖顺的坐起来。
赵恒看着霜霜的眼睛。
他压根不介意这些,他只是想要霜霜而已。
正在这时,程泽推开门扇进来了,他附在赵恒耳边说了几句话。
霜霜就见赵恒脸色突变。
片刻后,赵恒起身“你先好好歇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赵恒就出了屋子。
程泽问道“王爷,你要去见那位吗”
赵恒看着满天的风雪,然后点了点头。
酒楼的一个雅间里,坐着一个男子。
这男人身量高大,相貌俊美,不是6砚是谁。
6砚身后的一个护卫开口道“大人,既然已经现夫人在景王府,咱们为何不直接过去。”
6砚看着窗外的风雪“再等等。”
他已经找了这么多天了,等了这么多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赵恒不是普通人,得慎之又慎。
护卫见状只好退了下去。
他心知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大人为了找夫人,几乎一个整觉都没睡过。
他们大人有多在乎夫人,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大人这么做自然是有道理在的。
又过了一会儿,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雅间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