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荡荡的声音搅动自来也的大脑,文中的主人公产生幻觉,他也跟着产生幻觉。
幻觉中有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淤泥般的影子,他们拖拽自来也的手脚,湿腥的液滴一滴滴渗进他的头皮。无止无尽的喝骂、训斥在脑袋里吵闹,一瞬间整个天底都变成灰白两色,沉沉缀在他的脊背上。
好痛苦,好压抑,好想死。
粗麻绳圈框住自来也的脖子,将他一点点吊起,在逐渐升高的过程中,他看见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淹没他的脚底。
窒息之后迎来的不是解脱,是更黑暗的世界。
自来也一下回神,耳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带来活着的证明。
他没有被绳子吊起,他仍然坐在编辑部狭窄的沙上,手里拿着一本名为吊者的书籍。
“津岛老师的新作简直神了我越读越窒息,现在一遇到房梁就想躲。”
“对对对村子里的人真的太过分了,活生生把人逼死了,真作孽”
“是啊,真作孽。”
自来也喃喃地摩挲手里的书页。
他明白既视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木叶白牙,旗木卡卡西之父,他曾是一位多么杰出的忍者。
他死在忍者“不能因为同伴放弃任务”
的傻逼守则中。
“白牙死的时候,也像书里写的一样绝望吗
”
自来也低声自语。
不被理解,曾经爱戴的人对他失望,被他救下的人说他不应该。
全世界都认为你错,那么你必须是错。
木叶的天之骄子,就这么死在舆论的闹剧中。
书外的人清楚能看出的道理,局中人还沾沾自喜认为己方既是正义。
滑稽的让人笑。
“等等”
自来也突然回神,他叫住最初接待他的编辑,“这本书津岛老师的吊者是什么时候出版的行多久了”
木叶的居民看到它了吗
“上个星期吧。”
编辑随口说,“津岛老师好像自己有印刷的渠道,只是托付给报社和书店代为售卖。”
“津岛老师真的很厉害啊。”
另一位编辑也感叹道,“他的新书都是全世界同步售的,完全不用考虑路程的费时吗”
“说不定津岛老师是个很厉害的忍者。”
编辑开玩笑道,他看着明显忍者打扮的自来也说,“你们忍者好像都不怎么看书。津岛老师在我们这些老百姓中可是级有名的,新书售日铺子里的老板都会让伙计看着生意自己去抢呢。”
“不过都一个星期了。”
另一个位编辑说,“忍者应该也看到了吧。我听云游商人说,木叶村似乎对吊者情有独钟,销售量比别的村子好很多呢。”
“才不是”
有人偷偷压低声音,分享秘密,“木叶把吊者当作了,将津岛老师封杀了”
“什么”
“真的吗”
“快点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把爆料人团团围住。
可能是因为自来也戴着的护额上写着大大的“油”
字而不是木叶的标识,他们没有避讳自来也。
“我也只是听说。”
爆料人先是给了一个免责申明,才继续说,“云游商人说他们的书根本没有送进书店,直接被一群戴面具的忍者花钱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