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忍住笑意,“你说这里不宜居,是有多不宜居”
他有一丝丝怀疑太宰治是因为没网蹭不了ifi,所以怨念深重。
太宰治是这种人吗在零零身边他5g网快得飞起,才不会为网络愁。
“宜居”
太宰治懒洋洋地说,“恐怕只有呆在大名府的人会觉
得这个世界宜居。”
“你没现吗整个世界都在战火与厮杀中坠落。”
“不相信的话,就来亲眼看看吧。”
零零站起身,她赤脚走到盛放烛台的青铜雕饰边,俯身吹灭摇曳的火苗。
偌大的和室陷入寂静的黑暗,月光隔着朦雾清冷地洒在榻榻米上。
光如萤火亮起,幽蓝的光泽似霜雪覆盖一室。
黑色的眼罩被五条悟抓在手心,他眼睛不眨地看着松林竹立于黑暗中的少女。
她素白纤细的足尖点地,幽蓝的、银白的、浅青色的数字流以她为起始,树脉般蔓延而长。
先是河流山川,再是房屋人群,高耸入云的山脉有苍鹰隐入雷鸣,深不见底的渊壑下绿芽挣破泥土的束缚。
云龙咆哮,山雀展翅,郁郁葱葱的树林有蘑菇似的房屋点缀,瀑布直落而下,礁石水沫如雪。
这不是一幅静物画,整个世界在他们脚下流动不息。
五条悟盘腿坐在榻榻米,伸手去捞离他最近的山间溪水。
清澈透明的溪水被他捞出一捧,从掌心流落而下,淌在放有和果子的案几上,又重新落回溪流。
他碰不到水的冰凉,却能看见它的透澈、嗅到它的清冽、听见它流动的叮咚。
“全息投影”
五条悟玩心大起,他低头去捏地板上蚂蚁大小的小人,将他们从火之国搬到风之国,从地面举到高高的树枝上。
遗憾的是,他只要一松手小人就自动跑回原位,半点不给他面子。
“是动态地图。”
零零寻了个火山爆的位置坐下,她任岩浆在周围喷涌咆哮,星星点点的火焰点缀在黑色的振袖上,犹如夜空中盛绽的烟火。
太宰治窝在原地没有动弹,他身边是忍者世界最著名的火影岩,历代火影的大头雕像雕刻在岩石上,永远注视着脚下的村庄。
他们身处小小一方和室,眼底却有整个世界。
“你说你是咒灵,完全是在骗人吧”
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向用手拨动岩浆的零零,“平安年代的咒灵会玩全息投影两面宿傩至今怕是连淋浴都不会。”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cue千年前的老人家诅咒之王不要面子的吗
“咒灵怎么了咒灵
可懂得与时俱进了。”
零零一本正经地说。
“切。”
五条悟也不在意她的混弄说辞,他单手支头看着地板上的地图,目光缓慢扫过忍界第三次大战的战场。
“战争吗”
和平年代,涉及一座城池的争斗都是少有,忍者世界一打就是五个国家大乱斗,场面精彩的不得了。
“为什么这个国家好像一直在被针对”
五条悟指了指火之国。
几乎其他国家都要和他怼一轮,是不是人缘不好啊
“因为他们占据最肥沃的土地、最得天独厚的气候、拥有实力最强的忍者和血继限界。”
太宰治用手挨个去敲火影岩上的头像,一、二、三,三代火影。
怀玉其罪,大概也就这么回事。
“我们现在在这里。”
零零指向五条悟坐着的地方,“水之国雾隐村。”
“海洋把它和别国分隔得很远,补给和战线恐怕都很难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