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记得给喜钱。”
零零“还有喜糖”
西索“”
西索小小的眼睛藏着大大的迷惑他这就被他的好队友们卖了
城主府的人本来还因为新姑爷打架太狠心里有点咻,看到西索的“娘家人”
竟然这么好说话,立刻喜笑颜开在前面引路。
“没问题的西索君,你有我们在。”
太宰治单手抓住西索的胳膊,断了他的念能力供应。
伊尔迷和库洛洛将西索左右为男地夹在中间,身体力行地阻断西索逃跑的退路。
“别怕。”
零零劝说道,“就当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给他个完整的家庭。”
西索“”
这和他的崽子又有什么关系他像是为了让孩子感受到完整的父爱母爱而去比武招亲的靠谱大人吗
开什么玩笑,他自己就能又当爹又当妈,高跟鞋踩谁都不爱。
“西索,我以团长的身份告诉你,你的婚事对我们很重要。”
库洛洛选择性遗忘自己把西索拉黑、踢出群聊的恶劣行为,这个时候他终于记起西索是他团员的身份,拿出团长的威严。
“根据我下斗,呸,盗墓,呸,考古的经验,”
库洛洛说,“遗迹主人留下的记忆必然是他生中最记忆犹新的时刻,再联想刻在遗迹上的那句团战可以输,情侣必须死,我猜很可能是城主千金大婚的时候生了什么大事。”
人对愤怒、喜悦的情绪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冲淡,唯有“尴尬”
如同河底顽固的礁石屹立不倒。
你可能不记得自己初恋的名字,却一定记得自己走错男女厕所还和人打了个照面的凄惨往事。
库洛洛笃定,遗迹主人的心结定然在城主千金大婚的当天。
是青梅竹马却没打赢擂台的夺妻之恨,还是中途抢亲惨遭新娘拒绝的绝望刻亦或是真假新娘傻傻分不清楚,记错时间导致婚礼取消
无论是哪种可能,他们都必须参加这场婚礼,从婚礼来宾中找到遗迹主人自身。
庞大的记忆需要核心进行维护,遗迹主人留下的意念、同样也是开启遗迹的钥匙必然在记忆的核心位置。
为了破解这个敢
夺去库洛洛假、摧毁他尊严的辣鸡遗迹,西索这个上门女婿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捆着上,没有第三个选择。
西索有得选吗
他没有。
太宰治封住了他的念,伊尔迷和库洛洛生怕自己顶替西索的位置,钢筋钳子般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将西索像架在烧烤架上的烤鹅样架到城主府。
西索早知道就不打劳什擂台赛了,爽是挺爽,后劲太辣。
城主本人对新鲜出炉的女婿非常满意人长得有特色,又能打,非常合适。
“不错,很不错,你今天就和小女见个面培养培养感情。”
老丈人一锤定音。
“哎呀,我可真是高兴。”
城主喜笑眉开,巴掌拍在身边小厮的后背上,“我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
城主是念能力者,巴掌拍下去掌力雄厚,小厮感觉自己的脊椎咯嘣一声,将断未断。
小厮见鬼他会长不高的
他呲牙咧嘴地揉了揉后背,深切怀疑城主巴掌打飞了他未来至少十厘米身高。
“大小姐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打那么用力做什么”
他啧了声,带西索走向城主千金居住的小院。
进都进来了,断没有再出去的道理,西索再满不在乎也得考虑出遗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