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抬手示意,“暂时合作如何”
“没问题呀。”
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库洛洛的灯泡秃头,“忍让老人家,你说的都对。”
“噗。”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笑出一个语气词,“我没意见。”
库洛洛要忍耐。拳头硬了
西索更是无所谓,他珍惜地抚了抚自己茂密的红有头的感觉真好。
失去假的库洛洛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世界浓浓的恶意,他深刻体会到派克诺妲是一位多么贴心的下属
假已经是他的本体了,失去本体,就等于失去尊严
这个遗迹他炸定了,十万个金富力士都拦住不住一个愤怒的秃子。
“一般而言,遗迹与遗迹主人的生平有着紧密的联系。”
库洛洛咳嗽两声调整好状态,他盗墓,呸,考古有一手的,“这位太宰君你从金富力士哪里知道更多的线索吗”
太宰治正在和零零贴贴,两个人与其他三只单身狗的气场格格不入,充满踏青的快乐和令人牙痒的悠闲。
“只有一句话。”
太宰治和零零脸贴着脸。他蹭了蹭小姑娘布丁一样软嫩的脸蛋,又被零零在脸上咬了一口,“提示语团战可以输,情侣必须死。”
库洛洛a伊尔迷a西索不知为何,突然深刻地理解了遗迹主人的良苦用心。
团战可以输,情侣必、须、死
正值库洛洛脑内翻腾起诸多杀人灭口的小技巧时,他们头顶的“老弱病残孕”
五个大字一阵变化,化为一只巨大的箭头指向五人面前的隧道。
“好智能。”
零零伸手捞了一把云雾化作的箭头,冰凉的雾气在她指尖漫开,汇成三个小字“手拿开”
。
“哇”
玩心正浓的小姑娘兴致勃勃地搓了搓手掌中的云雾团子,再摊开时字迹变为“你找打”
。
“是很有趣。”
太宰治看着零零手中的云雾变成拳头的样子,似乎想狠狠揍她一拳。
修长的手覆盖在零零的掌心,连她的手与不安分的云雾一同握住。
云雾挣扎着被无效化泯为虚无,太宰治勾了勾零零的尾指“它有什么好玩的,有我陪你玩还不够吗”
“但它会写字。”
零零期待地说,“我也可以在主人脸上写字吗”
“零酱从小就是恶魔的性格么。”
太宰治挣扎着说,“已经是人身攻击的等级了。”
小姑娘失望地对了对手指,太宰治看她搅手指快要打结,一脸被欺负的郁闷,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欺负小孩子。
太宰治不擅长带小孩,唯一被他带过的还是关在港口afia监禁室里的q。
然后q就变态了,太宰治居功至伟。
“写字不行。”
太宰治勉为其难地说,“最多可以让你画个猫胡子。”
“真的吗”
零零一下开心起来,她从自己万能的异次元口袋里掏出一只油性笔。
这不是一般的油性笔,在咒灵世界中,正是它执行了给太宰治化脑花牌开颅手术妆的伟大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