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一次,就在五分钟前,你忘了吗”
零零有点不忍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患有阿尔茨海默病,下次打你的时候我下手会轻点。”
阿尔茨海默病,又名老年痴呆症,最大的特色是记忆力缺失。
猎人世界对医学的研究不够深入,库洛洛没听说过阿尔茨海默病,但这不妨碍他知道零零是在骂他。
“我没杀你。”
库洛洛觉得自己很无辜,“是揍敌客下的手,而且你根本没死”
他只是顺手拉人挡了下刀而已,主要责任怎么就在他身上了呢法官,库洛洛选手申请上诉。
“我说我死了就是死了。”
零零不满地说,“你还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吗”
你们人类根本不晓得ai对死亡的定义,息屏的时候是睡觉,关机即为谋杀
“他们在争什么”
真正的凶手伊尔迷揍敌客问,“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他是个杀手啊,给点面子,等他杀完再吵不可以吗
西索在库洛洛和零零争论的时候一把甩开热情的女伴冲了上去。
扑克牌在他的手中一闪而过,零零偏了下头,伸手捉住刀锋般划过她指尖的鬼牌。
无差别攻击,零零在西索眼中同样是强敌。
是美味到让
他战栗不已的大苹果。
“那家伙开始疯了。”
寂寞的伊尔迷寂寞地边缘ob。
他的脚下是蠕动的咒灵,头顶漫天飞舞的扑克牌像扭秧歌时丢的转圈圈花手绢,稍不注意就要削去伊尔迷精心保养的一头秀。
长无论是清洗、梳理还是战斗都不够方便,以职业杀手自居却留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喜欢。
头可断血可流,伊尔迷的型不能乱。
无独有偶,零零也是这样想的。
两个黑长直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
你不想和西索打好巧哦,我也是。
西索,不遭人待见,留给库洛洛头疼去。
在场三个黑,只有库洛洛一人是短党,不排挤他排挤谁
零零打了个响指,地面上四处乱爬的咒灵一瞬静止,在下一秒突然疯。
“哇哇”
鬼婴恸哭,它的嘴巴越张越大,从人形的小怪物变为奇形怪状不可名状的咒灵。它猛地膨胀成巨大的球体,将舞厅内所有咒灵和人挤到边角,同墙壁撞在一起。
阴冷的咒力像海洋包裹着每个人,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黏住自己,伊尔迷随波逐流正巧和库洛洛撞到一面墙上。
“好巧。”
揍敌客大少爷礼貌地拿出念钉打招呼。
“是谁雇佣你来杀我”
库洛洛用盗贼的极意挥开伊尔迷的的钉子,好端端的特质系念能力硬生生被逼成冷兵器,他心好累。
“雇主的信息不能透露,这是基本的行业规则。”
伊尔迷很有职业操守,“而且他给的很多。”
换成平时,意外突的时候伊尔迷会选择暂时离去再寻时机,但加了钱的雇主要求他留,他只能留。
再次复读太宰治给的实在的太多了,伊尔迷无法拒绝。
库洛洛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用余光看到西索缠上了零零,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