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逐渐习惯零零不走寻常路的画风,他半扶着零零的手,带她走向自助餐区。
库洛洛扶住零零的姿势很微妙,在这个角度下,他既可以轻
易地把她推开,又能迅拉进怀里,是保镖常用的姿势。
但别的保镖把雇主推出去是为了让她闪避暗器,拉回来是为了护在怀里。
而库洛洛推人出去是为了给他挡刀,拉回来是为了替他接下暗器。
人肉盾牌,哪里需要哪里搬,实惠。
零零仿佛对这些细节无知无觉,她非常配合的和库洛洛共演一段感人肺腑的主仆情,两个戏精相视一笑,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凄楚动人。
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可以一直演到舞会结尾。
“咻”
一只不起眼的念钉从人群中划过,尖端闪耀噬人的暗芒,直指库洛洛的心口
库洛洛毫不犹豫把身边的少女往怀里一拉,暗器刺中肉体的声音连带飞溅的血花一起响起。
血滴落在库洛洛唇边,被他无意识地舔去。
热的。
“噗。”
少女的尸体被库洛洛扔在地上,红色的地毯颜色被染得更深,衬得少女的肌肤苍白如雪。
她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在库洛洛没有现的角落里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可惜了。”
库洛洛真心实意地说,用渣男深情的声音说“她本该是我新的收藏品。”
“真感到可惜,为什么不替她去死呢”
波澜不惊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一身优雅西服的伊尔迷揍敌客扔出念钉,次次致命,“真虚伪,库洛洛鲁西鲁。”
“你也是为了赏金而来”
库洛洛认识揍敌客家大少爷那张脸,盗贼的极意被他握在手中,翻出一页。
“不。”
伊尔迷否认,“有人用更多钱请我来杀你。”
库洛洛很难杀,伊尔迷本来不想接这笔生意,奈何雇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为了雇佣传闻中死要钱的揍敌客家,太宰治破天荒主动赶了一次稿,把自己感动的泪眼汪汪。
太宰治我太勤奋了,赞美自己。
“我怎么感觉你提前埋伏在这里”
库洛洛挑了挑眉,召唤出巨大的藤曼抽向伊尔迷。
他是今天早上被零零临时起意拉过来的,万一他拒绝,伊尔迷岂不是白跑一趟
“是雇主的消息。”
伊尔迷显然知道些什么,平静地说,“他说你身边有个替死鬼,我的埋伏或许不会有效。”
“
我观察了几天,你不是挺喜欢那位小姐的吗还是毫不犹豫让她为你去死了呢。”
“只是对美丽的欣赏而已。”
库洛洛坦然地说,“正如你和你的雇主,不也没有把零零小姐的生命放在眼里吗”
亡命之徒都是一样的,被卷入的无辜人实惨。
不止是倒在地上看戏看到快睡着的零零,还有舞会大厅中惊慌失措的普通人
不,没有惊慌失措的人。
从伊尔迷扔出念钉开始到库洛洛召唤出巨大的藤曼反击,两人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周围的普通人却像是完全无视他们一样,仍然在笑着交谈、饮酒、起舞。
悠扬的小提琴声进入高潮,领舞的男女裙摆花一样盛开,温馨和谐的氛围牢牢笼罩住整个舞厅,衬得库洛洛和伊尔迷这边格外怪异。
伊尔迷不明显的皱眉,显然没有从雇主处得到异常的消息。至于库洛洛,他更是一无所知。
“要先离开这里。”
库洛洛非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