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母爱,尽在不言之中。
脑花鼠过于怠惰,为了它的身体健康,零零只能强制执行。
她伸手挠了挠胖老鼠的下巴,在脑花因为身体下意识地反应舒服得直哼哼的时候,零零揪住跑轮的一角,哗啦一声,旋转起飞
脑花咕噜咕噜噜噜噜
“嗯嗯,很好,加油鼠鼠,你是最胖的”
零零握拳给脑花鼠打气,“挺住这一波,你就是耗子界的飞行员”
脑花卧槽槽槽槽槽槽要吐了,真的要吐了
不会吐的,因为它不肯喝苦瓜汁也不肯吃鼠粮,现在胃里空空荡荡。
在天旋地转的刺激中,跑马灯一幕幕在脑花脑中回放。
它永远忘不了屈辱的那天,被太宰治压在地上打、被零零塞进老鼠壳的那天
这是脑花反派生涯中最严峻的一次挑战,它沮丧,却并不气馁。
优秀的反派心理素质都是杠杠的,他们比主角更坚韧不拔不屈不挠,在作死的道路上策马奔腾,一刻也不曾停歇。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反派脑花,再度振作
跑轮一圈圈转过,脑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滚筒洗衣机中得到了升华,它感悟到了宇宙的终极
一定是老天爷也在鼓励它,不能放弃
“很不错哦。”
零零终于停下拨动转轮的手,满意地拍拍掌,“明天再继续努力运动吧。”
她低头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颗秀逗扔进笼子里。
“是奖励。”
零零隔着亚克力的笼子点点脑花鼠的头,“要好好吃完。”
看鼠跑轮真好玩,明天继续。
脑花鼠好几天没有进食了,它即使饿死、渴死,也不要吃一粒鼠粮、喝一口苦瓜汁。
但面对这颗红彤彤的糖,饥饿战胜了它的理智。
“我就舔一口,肯定没事。”
脑花鼠安慰自己,它用两根前爪抱住秀逗,飞快地吸溜一口。
“哇”
滋哇一声,一只肥胖的灰老鼠被雷劈中,横死跑轮。
士可杀不可辱。脑花仰视着天花板,一边口吐白沫一边艰难爬起,誓要报跑轮滚刑之仇。
等它获得人身之时,就是太宰治和零零丧命之时
求饶、道歉、跪地全都木大木大
记仇jg
脑花知道,单凭自己的本领很难战胜这对邪门的狗男女,想要从绝境中窥见一丝生机,必须先间离他们的联盟。
人与咒灵之间不存在纯碎的友谊,脑花吱吱地捋了捋老鼠胡子,要用它智慧的双眼记录每一个可能分裂太宰治与零零的可能性。
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跑轮外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吵起来的架势,像连体婴儿一样又黏黏乎乎地贴在一起继续逛论坛了。
脑花就很气。
“今天的文书我大致都看过一遍,太宰君,这份报销名单不太对头,你是不是夹带私货了”
正在脑花鼠绞尽脑汁侦察破绽时,夏油杰敲门进来,手中握着一份厚厚的文书。
“解释一下,这里三十多种不同品牌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绷带购买记录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露出怀疑的目光,“你身上的绷带就算一天一换也用不到这么多吧”
太宰治本来正和零零并排趴在榻榻米上逛论坛、看沙雕网友吵架,听到夏油杰的声音,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像一只晒肚皮的海豹,四肢瘫成饼状。
零零挪了挪身体,把下巴搁在太宰治胸口,拿他做手机支架继续上网冲浪。
“夏油君,我和你不同,我是精致男孩。”
面对夏油杰怼到脸上的报销单,太宰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不懂,精致男孩的生活正是如此奢侈,这些都是必要消费。”
买绷带怎么了钱都是他压榨五条悟和夏油杰赚来的,想买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你们这些人,不要以为绷带只有白色一种单调款式。对于资深的法老王sy爱好者来说,绷带就像少女的jk,看似相像,实则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