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子和菜菜子的伤势灼痛了他的眼睛,太宰治不杀那些人,夏油杰也是要杀的。
“对,一个与特级咒灵定下契约的诅咒师。”
夏油杰按照太宰治的要求半真半假地说,“我到现场的时候,特级咒灵的领域已经覆盖了整座村庄。”
夜蛾正道没问夏油杰为什么不救人。废话,哪个咒术师会那么勇直直闯进人家的领域这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白给也不是这么个给法。
“未登记的特级咒灵诅咒师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杰,你写一份报告给我,详细说明一下特级咒灵的情报。”
“好的。”
夏油杰点头,和不耐烦写文字报告的五条悟不同,他还挺擅长忽悠文学。
“还有,上头的意思是这件事你也要付大半责任,钹除咒灵和追捕诅咒师的任务交给你。”
夜俄正道的语气有点愤懑,“他们在想什么,你只是个学生”
上头那帮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这样下去,来自非咒术师家庭的学生上升空间会被越挤越少,咒术界的腐坏将再无挽回的余地。
“没关系,”
正和夏油杰的意愿,他安抚地说“这件事的确是我的责任,追查的任务请交给我吧。”
做二五仔的第一天,夏油杰无师自通了阳奉阴违和贼喊抓贼的名词解释。
太宰治没有看错人,这位朋友的确大有前途。
至少在男妈妈这件事上,太宰治愿称夏油杰为最强。
“我也想要蝴蝶辫。”
零零趴在太宰治肩头眼巴巴地看着给美美子菜菜子梳头的夏油杰,伸手去戳太宰治的侧脸。
“好的好的,给你梳。”
太宰治把小姑娘从背上捋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银色的缎带咬在嘴里,用手收拢零零乌黑的长。
夏油杰不由得侧头看了太宰治一眼。
他此前完全不觉得太宰治会照顾人。在夏油杰回高专的那段时间里,三个人的伙食全是外卖。
太宰治对美美子和菜菜子是纯粹的放养态度,只要没死,一切随缘。
当然,他对自己也这样。
夏油杰想不到太宰治也有这样耐心细致地为一个人束的时候,眉眼温柔沉静,连阳光下的尘埃都不自觉放慢了下坠的度。
“你们最近过的怎么样”
夏油杰问美美子和菜菜子,“那只特级咒灵零零小姐,有试图伤害你们吗”
咒灵一般以其外貌和类别命名,夏油杰一直用“百物语”
称呼零零,可她有自己的名字。
“没有,零零姐姐不怎么和我们玩。”
菜菜子摇头,“她只喜欢和太宰先生呆在一起。”
“嗯。”
美美子点头,“她没有欺负过我们。”
“零零才不会做这种事哩。”
小姑娘乖乖地窝在太宰治盘起的双腿里,不高兴地说“再污蔑我的话,就吃了你。”
她威胁地张开口,露出红润的舌尖和尖尖的小虎牙,看起来真的很有“威慑力”
“零酱昨天不是还因为咒灵吃不了人类的食物而诅丧了半天吗”
太宰治将银色的、水绸般的缎带系在她扎好的辫子上,声音轻松地说“说不定咒灵的食物会意外地合胃口。”
零零抬头仰望太宰治的下巴,思考自己一口咬下去能不能尝到点儿味。
“嗯”
迎着零零的目光,太宰治摸摸下巴做沉思状,“死在零酱口中的我,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自鲨方法呢。”
“可以蘸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