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用手抵住下颚,神情专注地看着被无赖派三人占据的版面。
放眼整个横滨,能与他在计谋上较量的人除去那位早已隐退的夏目漱石先生,唯有被孤剑士银狼带在身边的江户川乱步和港口afia的太宰治二人。
恶念是一篇推理,难道是江户川乱步
“不,是太宰治。”
费奥多尔用手按住“津岛修治”
的名字,“不含正义,唯有死亡与漠然的文字,是afia的作风。”
“他为什么要diss我”
俄罗斯人不解。
费奥多尔自认与太宰治无冤无仇。
他不就是暗中将涩泽龙彦引到横滨掀起了龙头战争,让港口afia在战争中死了很多人,促使太宰治被迫作为童工加班了无数天而已嘛。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港口afia最终不是赢了么,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没理由啊。
“这可不是巧合。”
费奥多尔相信自己的判断,“太宰治是故意的。”
他重新一遍恶念,眼底浮现出赞叹的神采。
“斯巴拉西,”
费奥多尔赞美道,“多么蛊惑人心的文字。倘若我对自己的理想有一丝迟疑,想必已经被他说服,成为他的信徒了。”
还不够。
冰山尚且只浮出水面一角,在他看到更多暗礁之前,输赢还早着呢。
“乱步,你在看什么”
福泽谕吉从门外回来,看见被他收留的少年正拿着一张报纸左翻右翻。
福泽谕吉知道江户川乱步有看报纸的习惯,但他一向只会反复回顾画有漫画的那一页,对大篇章的文字并无兴趣。
“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江户川乱步咬着棒棒糖,把报纸举给福泽谕吉看。
福泽谕吉接过报纸,一眼被织田作老师的科学喂养与健康儿童教育守则吸引住心神。
我的家人中有五个孩子,我时常为教导他们的问题感到困扰。
看到开头这句话,同样养着熊孩子的福泽谕吉迅共情。
一个江户川乱步顶五个幼稚园小班学生,这位织田作老师的文字一定会对他有重大启
孩子们总是喜欢点心的,但若是毫无节制地给,他们的牙就会在晚上呜呜地哭起来。
“乱步,你今天下午的粗点心没有了。”
福泽谕吉当机立断,“明天你和我去一趟牙医诊所。”
“”
江户川乱步塞满点心的腮帮像仓鼠似的鼓起来,眼睛圆滚滚的难以置信。
“我、我自己去也行。”
神的推理能力让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逃离被制裁命运的江户川乱步决定最后挣扎一下。
“不行,你会迷路到某个黑心医生的诊所。”
福泽谕吉用防贼的语气说,“他会吃小孩。”
不,他已经过了12岁也不是女孩子,不会被奇怪的幼女控诱拐。
江户川乱步委屈巴巴地生了会儿闷气他明明想要福泽谕吉看恶念,他怎么看到科学喂养与健康儿童教育守则那边去了
终于,福泽谕吉看完了织田作老师的巨作,他决定把这篇文章剪下来贴在墙上作为参照物提醒自己时刻自省。
零食份额减半的江户川乱步他好悔。
“津岛修治恶念乱步,这是你喜欢的推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