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漠地指了指自己飘逸的白。
哦,也对,琴酒为组织一夜白头的故事他怎么忘了呢朗姆忏悔。
“津岛修治是故意的,”
琴酒也读过看风景的人,“他故意用我的外貌掩饰真正的卧底,就是为了包庇他的同伙”
老辣如琴酒一眼就明白了津岛修治的意图。
被杀死在地铁储物柜的少女模糊了名字和长相,却给出了最关键的尸体所在地信息,足以证明津岛修治对组织的了解乎寻常。
他知道琴酒不会放过背叛者的家属,所以故意用琴酒的外貌写卧底的故事。不仅保护了卧底的家属安全,还成功为琴酒上了眼药,让他在组织威信扫地。
“津岛修治很可能在组织有眼线。”
琴酒沉凝地说,“朗姆,还记得你和贝尔摩德搜查津岛修治资料却处处受阻这件事吗”
“记得。贝尔摩德形容过,就像有一只眼睛始终盯着我们一样。”
朗姆肃穆地说。
“现在看来,那只眼睛就在我们当中。”
琴酒狠地说,“该死的叛徒”
“又是卧底吗”
朗姆厌烦地说,他搞不懂,“组织怎么有那么多卧底”
问得好,可能是风水问题。
“这件事我会亲自汇报给太宰先生。”
琴酒有些不甘地说,“卧底在太宰先生进入组织前就已潜伏在组织中,与津岛修治合谋杀害那位先生。”
“谁知道他会不会对太宰先生下手我们必须保护太宰先生的安全。”
琴酒说,“他那么讨厌津岛修治,我们却抓不住那家伙,奇耻大辱。”
朗姆觉得琴酒说的太有道理了
津岛修治对组织如此了解,叛徒一定在出在黑衣组织内部
不把叛徒找出来,朗姆没脸见自己的好兄弟蟹酒
“今天晚上蟹酒,不,太宰先生会去新建的靶场练枪,你可以去汇报。”
朗姆跟着琴酒改口。
虽然蟹酒之前是他的好兄弟,但现在地位有别,领就该有领的位格,他不能再与好兄弟称兄道弟。
越是了解,朗姆越是觉得人与人之间不能一概而论。
他,人到中年,卑微打工,秃头假牙长得老。身为黑衣组织的二把手,性格易怒不擅政务,能打能抗就是不懂行政管理。
与朗姆相反,太宰治是天生的统治者。
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听从臣服的气场,只一个照面就能让人将一种本能深深刻入骨髓不要反抗,不要忤逆,服从他的一切指令,否则
你会死。
“即使是琴酒那么骄傲的人,现在也像爱戴那位先生一样尊重太宰先生了。”
朗姆想,“的确,他是个太过可怕的人。”
从第一条进朗姆手机的短信开始,他们都被放置在太宰治摆布的棋盘中。
“成为领后不再需要代号,恐怕再也没人会叫蟹酒的名字了吧。”
朗姆感叹道。
他的好兄弟终是活在了他一个人的回忆里。
“物是人非,由我来记住这份美好的青涩过往。”
朗姆一口喝干在水货市场买来的蟹酒,敬往昔岁月
“嗝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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