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平闻言大喜,但随即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那个,在签订合同之前,我觉得我有必要阐明一些事实,如果你听完还愿意让我参与项目的话,我自然是没问题,但如果你反悔的话,刚才你的建议我就当做没听到,你看行吗?”
陆山河闻言,忙道。
“倪教授请讲。”
倪平想了想道。
“柳园智你听说过吗?”
陆山河笑道:“今天早上我和柳园智还在王副市长的撮合下交流过呢,当然,之前我也听说过一些您和他的个人恩怨。”
倪平不由一愣。
“啊?你知道?那你知道多少?”
陆山河问:“不知道倪教授说的是哪方面?”
倪平想了想道。
“这样吧,还是你来说吧,我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纠正,或者再补充。”
陆山河笑道。
“我对倪教授和柳园智的了解并不多,可以说唯一关注的点只有两个人的理念,柳园智更趋向于解决眼前的问题,他的想法更趋向于现如今的大环境,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造不如买,但倪教授的观点却更加长远,您知道打铁还需自身硬,国外的技术不是白拿的,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冥冥中的代价早已经在暗中标好了价格,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兑现,只不过是时机不到罢了,我知道的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倪平狠狠了咽了一口唾沫,陆山河虽然说的简单,但几乎把他和柳园智的核心矛盾全部说出来了。
“你的分析十分深刻,不错这是我们两个遵循的不同的路,但是柳园智在平时和人的交往中,以及人脉上,都要胜我一筹,所以最终我输了,虽然表面上公布的是我自行离职,但那也不过是柳园智不想闹出更多的负面新闻影响到公司的股价罢了。”
陆山河想了想问。
“那倪教授和柳园智现如今的关系是?”
倪平叹息一声。
“平时路上见了面他会和我打招呼,但我不会理他,而他也会在所有他能影响到的范围内,给我设置障碍,我离开吉光六年了,这六年里,我本该有六次上电视的机会,我想把我的理念传达出去,但我不知道柳园智到底在怕什么,每次都是他暗地里捣鬼让我错失了机会,现如今我甚至已经被京都的电视台拉黑了,连平常的访谈节目都已经没有任何机会,而这次其实我本来是想和前研究所的同志一起来参会的,但依旧是柳园智把我拦了下来。”
“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很僵对吗?”
倪平点点头。
“对,我担心的也是这点,吉光电子现如今展的很好,如果这次能和Ibm达成合作的话,吉光电子的业务将会进一步拓展,如果柳园智知道我加入了你的研究所,以他的性格你也一定会受到影响,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我可以靠着其他渠道继续宣传我的理念,但如果你害怕带来不好的影响的话,那么我们之前的谈话你可以当做没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