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兴笑道:“山河你太谨慎了,今天咱们只是聊聊天,并没有其他的目的。”
陆山河摇了摇头。
“李董事长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不觉得您会为了一件无关同痛痒的小事儿,就来找我这个晚辈聊天。”
李诚兴和陆山河四目相对,两个人似乎都试图从对方眼神中得到一些信息,但却似乎又都失败了。
李诚兴的眸子,已经有些浑浊,更像是岁月的沉淀,而陆山河虽然还年轻,但是那双眸子里却也没有任何其他情绪。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其实我最近在考虑是否要加大内地的投资,你是内地优秀的商人,所以我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陆山河笑道:“既然是内地的投资,李董事长为何要询问关于香江的问题呢?”
李诚兴笑道:“这自然是因为我是香江人,没有人不关心自己家的情况,更何况,香江的展关系到我的现金流具体有多少可以投入其他投资,我觉得这并不冲突。”
陆山河道:“如果李董事长这么说的话,那我也说两句心里话好了,假设国际资本要狙击香江的金融行业,内地要不要管?怎么管?管多少?那肯定不是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能知道的,李董事长怕是问错人了。”
霍胜骞在一旁闻言,差点儿笑出声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李诚兴的表情尽然也会有细微的尴尬。
他可是曾经记得在一次香江政商的宴会上,有人开口侮辱李诚兴,当时的李诚兴依旧是一副平和的状态,表情都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而现在陆山河一句话,他竟然看上去有些破防。
李诚兴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笑了笑。
“看来山河还是觉得我们的诚意不够,那我就再表现出一些诚意好了,我的确是听到一些风声,有些机构也的确准备对香江动手,所以我计划把一部分资产放到内地的投资上去,但我和内地的官员联系并不多,所以内地对香江的态度我也不清楚,而山河你似乎对内地的政策有很深的了解,所以就想听听你的建议。”
陆山河心道,听我的建议?那就是我劝你不要去内地投资,你愿意霍霍其他国家你随便去,人家不管你就行。
但内地的政策实在是太好了,你这种人去了,又只会钻空子,谁稀罕你的投资啊。
但这些话,即便他不喜欢李诚兴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如果李董事长要听我的意见,那我的意见就是保持现状,香江是李董事长的根,别说现在只是听说,即便香江真的出事了,李董事长也该付出自己的一份力,而不是刚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想着尽快转移资产。”
李诚兴笑道:“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我没有要转移资产的意思,而且我在香江还有很多地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内地的营商环境。”
陆山河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是别人这个问题我还可以胡编乱造一下,但面对李董事长,那我所知的不见得就比您更多,当然,如果您要是想投资制造业的话,我倒是可以帮您出出主意,江阳省新建了工业新区,那边急需各种制造业工厂,如果李董事长感兴趣的话,不如投资一些高端的制造业,比如高端机床也属于重资产,即便香江真有什么波动,那铁疙瘩也不会因此而掉价,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