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道:“他对于内地的忌惮,更多的是投资上的谨慎,作为有双重国籍的人,他对内地的敬畏总是缺那么几分,而且他的目标是做国际资本,他也正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所以这个阻力不可能来自内地,应该是来自外面,至于是哪个机构,就不清楚了,也许是之前和他合作的人临时变卦,搞的他有了防备,所以不愿意继续针对霍家和我了。”
霍胜骞点头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其实鬼佬们的做法倒是和你说的差不多,只要利益足够,他们可以随时抛弃所谓的盟友,那你的意思是同意李诚兴了?”
陆山河摇了摇头。
“不同意。”
霍玉明不由愣住了。
“为啥啊?一旦李诚兴愿意锁仓,那你的股票就真的稳了,按照现在的价格,等你的原始股解冻,就可以直接套现一大笔钱。”
陆山河笑道:“李诚兴的承诺向来一文不值,现在他选择和我们合作不过是惧怕另外一个势力,一旦威胁解除,你觉得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吗?之前,百美和我合作的时候,那同样是白纸黑字的合同,他李诚兴宁可放弃一部分利益,也要逼我回购,当初要不是沪市那边的领导支持,恐怕就没有后来的河山电器了,所以,在同一个人身上我绝对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而且即便李诚兴真的愿意锁仓,难保他没有其他的心思,现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股市上,一旦李诚兴真的全部掌握,那同样像一条潜伏在我身边的毒蛇,他随时都有可能咬我一口,所以,哪怕他公开要锁仓,我也会出去澄清,让股票继续流动起来,哪怕股价跌了,对河山电器也是好事儿,而且,河山电器根本不会跌,只会涨,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霍胜骞重重点头。
“不错,和李诚兴打交道必须要多长几个心眼,毕竟在香江被他坑了的人一条游轮都装不下,那你觉得我现在就给李诚兴回复吗?”
陆山河想了想道。
“这样吧,霍伯伯打电话给他,咱们电话里直接和他聊聊。”
霍胜骞闻言,直接拿出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按下了免提。
电话的嘟嘟声响起,三个人都凑到了电话前,安静等待,很快电话被接通。
“喂?哪位?”
霍胜骞笑道:“李先生,是我。”
“哦,霍先生,是有答复了吗?”
霍胜骞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所以我亲自带着电话来了警局,有什么情况,你还是和山河当面谈吧。”
李诚兴哈哈笑道。
“这样也好,把电话给陆山河吧。”
见霍胜骞退后了一些,陆山河凑近一些。
“李董事长,好久不见。”
李诚兴哈哈笑道:“是有一两年没见了,有时间多来家里坐坐啊。”
陆山河笑道:“去您府上做客就不必了,我怕赵阿姨把我打出来。”
李诚兴笑道;“多虑了,对于你和安琪的事情明月也已经想通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做主就行了,而且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一年来,我们是不怎么限制安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