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你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次似乎的在赌,我还以为你会很认可我们的决定呢。”
陆山河心道,我那是赌吗?我那是看到了大方向好不好?而且你霍家这次危机可不在我的记忆中,在我记忆中被拿来试探的可是其他倒霉鬼。
“即便是去赌,也要增加自己手里的筹码才更有胜算,而霍伯伯的想法在我看来很危险,而且还有另外一方面的考量,那就是对股东的负责态度,哪怕是散户,我们也要拿出我们的态度来,毕竟一旦我们在高价抛售,很有可能会被认为是和李诚兴联手,那样一来,恐怕霍家的名誉也会受损,即便拿到了一部分利益,同样是失了里子,也丢了面子。”
霍胜骞闻言,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次倒是我过于短视了,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内地那边的态度到底是什么?他们是否真的在乎我们霍家呢?”
陆山河摇了摇头。
“这个就不是我们能妄自揣测的了,但有一点如果霍家的损失波及到香江的稳定,那么内地一定会出手帮忙,但在香江没回家之前,帮的肯定有限,如果是回家后,我想帮扶的力度一定会上一个台阶。”
霍胜骞点点头。
“也就是说李诚兴很有可能也是看中了这个窗口期,是这个意思吗?”
陆山河想了想道。
“我想是有人想借机打压香江商会,毕竟自从上次后,商会对内地的态度大为改观,虽然依旧持观望态度,这次也没有明确表示要支持霍伯伯,但至少不会跟着起哄。”
霍胜骞皱眉道。
“你是意思是因为商会对霍家的态度,所以李诚兴提前对霍家动手了?”
陆山河道;“这只是猜测,但这种可能性很大,而且之前我让霍少查了一下银行那边的消息,国外机构在香江银行借了一些钱,如果这只是开始的话,那之前的判断就是正确的,也只有到了那个级别,内地才会高度重视,不遗余力的出手。”
霍胜骞皱了皱眉,他感觉陆山河在打太极,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但想到陆山河和霍家现在在同一条船上,应该不至于连自己也放弃,他一时间竟然感觉看不透陆山河的想法。
“好吧,话已至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希望你的判断不会出错。”
陆山河松了口气,他是真怕霍胜骞被面前的利益所蒙蔽,毕竟这种好机会可不多见,只要操作得当大赚一笔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陆山河明白,那些机构可不会真让霍家缓过劲儿来,一旦真的能把股价抬高到不属于它的高度,那么霍家遭受的打击将是前所未有的。
“好,不过我能不能询问一下霍伯伯,如果霍少回购的股票全部抛售完了,股价还在涨的话,您这边能不能继续出售霍家百分之五的股份到市场上?”
霍胜骞表情凝重的看向陆山河。
“百分之五可不少啊,这么多股票入市你就不怕股票大跌?”
陆山河笑道:“这点霍伯伯放心,细水长流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是希望霍家的股票能够维持在一个合理的价位。”
霍胜骞想了想道。
“百分之三,这是极限,一旦过这个数字,我会很难办,也很难和家里其他人交代,这百分之三是我和玉明的底线。”
陆山河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就百分之三,其实这百分之三不到万不得已我和霍少是不会动的。”
霍胜骞长长叹了口气,看向霍玉明。
“玉明,接下来的操作你就按山河说的办吧,这段时间你也多和山河学着些,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等香江回家后,我们这一代人的时代就该落幕了,那时候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