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山河这么说,李安凯也不由叹了口气。
“不是会阻拦,是一定会阻拦,上次我们聊天后,我就想把地产公司还给他,他随便找谁去当总裁都没问题,可结果他根本就不同意,所以你说的办法根本行不通。”
陆山河跟着叹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估计只能想办法把股票卖掉了,这样还能解一时燃眉之急。”
李安凯道:“不是说了嘛,老东西不让卖。”
陆山河笑道:“他不让卖,无外乎就是他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但如果你创造时机的话,那他就不得不动手了。”
“哦?说来听听。”
“你想办法散播一些消息出去,就说你爸准备做空我们,马上就会抛售河山电器的股票,只要消息散播出来,肯定有人坐不住了,想套现离场,到时候你再去和李诚兴申请,他不卖也得卖。”
李安凯有些疑惑的问。
“你确定这样没问题?”
陆山河笑道:“有没有问题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河山电器根本不重要,大不了退市我回内地就是了,但霍玉明已经没有退路了,人家帮了我那么多,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李安凯道:“那不行,现在咱们好歹也算是盟友,你要是退市了,以后不来香江了,那咱们还怎么联盟?”
陆山河道:“放心好了,即便真的面临退市,只要霍玉明能坚持下来我就又回来的可能,即便香江股市把我拉黑了,我还能通过霍少合作的方式在香江设立公司,但如果霍少失败了,那即便河山电器没有退市,也和退市没太大区别。”
李安凯觉得陆山河说的有道理,于是道。
“行吧,那我就按照你说的办了,如果真等地产公司情况好转,我到时候一定好好儿谢你。”
“谢谢就不必了,我也没出什么力,也没出什么钱。”
挂断李安凯的电话,陆山河从卧室出来,霍玉明已经在等待了。
“谁啊?”
陆山河道:“李安凯,他对咱们的事儿挺上心的,昨晚他去香江电视台闹了一通,导致香江电视台撤销了对于咱们的负面新闻。”
霍玉明笑道:“这个李安凯,我一时间有点儿不认识他了,他的行为逻辑似乎和以前差不多,但又给人一种变化很大的感觉。”
陆山河道:“从小在蜜罐力长大的,没什么心思,全是情感,这种人和他做普通朋友行,千万不要深交,也别做他的敌人,因为一旦上头这种人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