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大黎疑惑的问。
“难道你的意思不是被人吃绝户吗?”
黎筱道:“我来的时候,就一个人,身上的钱都不够一个月房租的,我哪有资格让人吃绝户啊,我说的是字面意思。”
闻大黎震惊道。
“不会吧?他们还吃人啊?”
黎筱道:“那倒没有,不过约翰和东洋人学了一些坏习惯,我说被摆上餐桌就是这个意思,你是没见,有些死变态,会故意把汤汁撒在她们身上。
即便被烫的浑身颤抖,她们都不敢从桌子上爬起来,而当一次只有五百块,每当看到那些东欧女人为了那点儿钱任由约翰摆布的时候,我就庆幸当初没一个人跑过来,而是刚好遇到了陆山河,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替他说话,办事的原因。”
闻大黎整个人都懵了。
对这些话难以置信。
“不是,这就没人管吗?”
黎筱道:“你情我愿的事儿,谁管的着?你以为是在内地啊?”
闻大黎总感觉黎筱说的太夸张了,鉴于之前黎筱对内地的报道也经常胡编乱造,他还是决定求证一下。
“山河,她说的是真的假的?”
陆山河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又没参与,不过以约翰的地位,经常遇到这种事儿也不稀奇,而且他自己还开着一家影视公司呢,王老板的白盘有一半是供应约翰公司的。”
闻大黎道:“我不信,你小子肯定瞒着我在欧洲胡搞来着,你就是不承认。”
黎筱道。
“别把山河看的和你一样,山河知道轻重,而且山河也明白有些圈子咱们是注定进不去的,当然,上餐桌另说。”
闻大黎郁闷的叹了口气。
“让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想回家了,山河你和我说实话,像咱这种的不会也会被变态盯上吧?”
陆山河笑道:“这个可不一定,约翰有些朋友,还真就喜欢你这样,带点儿胡子的,你要是想追求艺术,倒是可以让黎筱帮你介绍一下。”
闻大黎急忙远离陆山河。
“我警告你啊,别乱开玩笑,那他娘的能叫艺术吗?那,那叫变态好不好?”
看到闻大黎如此应激,陆山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