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笑着反问道。
“难道我该对她们抱有善意吗?”
刘晓晴笑道:“抛开历史原因不谈,现阶段我们是很好的合作关系,他们也是我们学习的对象,我个人觉得应该抛弃成见,虚心学习,而不是恶意诋毁。”
陆山河反问。
“如果说事实也算诋毁的话,那我陆山河无话可说,而且我觉得我们现有的展也不是东洋人施舍给我们的,而是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的,东洋人不是慈善家,他们只是把一部分他们不想做的脏活儿,累活儿,低端产业转移到了成本更加合适的地方而已,如果印度的文化水平,工人素质能够达到国内一半的话,我想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印度而不是我们。”
刘晓晴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丝笑容。
“如果我们换一个地方聊天,你说出这些话会让我很有感触,但是现在我们的关系,我只能赞扬你的谈判技巧,我不得不承认,刚才有一瞬间,我对东洋的设备产生了怀疑。你真的很厉害。”
陆山河哑然失笑。
“如果陈述事实,在刘秘书看来是谈判技巧的话,那咱这天儿就要聊死了。”
刘晓晴叹了口气。
“我承认很多话你说的很对,但是……”
陆山河接话道。
“但是,和东洋保持友好是江阳省现有的既定方针,想要引进东洋资本,就必须想办法骗自己,对吗?”
刘晓晴认真的打量陆山河,又叹了口气。
“我觉得不是我把天聊死了,是你把天聊死了。”
陆山河哈哈一笑道。
“行,那咱就不聊东洋,其实要不是刘秘书硬要拿东洋和欧洲的产业对比,我也不想提他们,每次提到东洋,我就莫名来气,毕竟我这个人可做不到抛开历史不谈。”
被陆山河又呛了一句,刘晓晴眼神有些幽怨。
“好,那咱不聊东洋,咱只聊江阳省的展好了,毕竟这也是你的家乡,你觉得江阳省的未来在哪里?”
陆山河道:“我说了不算,像我这样的人,能做的,只是响应江阳省的号召,帮忙完善江阳省的工业基础。”
刘晓晴笑着问。
“既然你觉得应该响应,为什么不计划回江阳省投资呢?”
陆山河笑道。
“我问刘秘书几个问题吧?旺兴机械,江州玻璃,江州立华加工这几个厂效益和规模如何?”
刘晓晴道:“这三个工厂近些年展很快,尤其立华加工已经有七百多名工人,年产值已经破亿,其他两个也不差,可是这和你投资有什么关系呢?”
陆山河笑道:“他们三个是我们厂的重要供货商,甚至他们工厂的一些规范都是由我亲自制定的,而且其中两个工厂的启动资金都是向我借的,我个人觉得这应该也算是对江阳省的投资吧?”
刘晓晴不由一愣,这些情况他还真不清楚。
“不好意思啊,我调到江阳省也不到三年可能不太了解,可我还是好奇,您为什么愿意扶持其他人也不愿意自己回来投资呢?以你如今的能力,这应该不算是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