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茂林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而陆山河也看的出来,这个人纯粹就是来找茬儿的。
“杨副市长,您是哪里人?”
看到陆山河忽然向自己提问,杨茂林不由一愣,而眼镜中年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陆山河,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陆山河笑了。
“那也请刘科长不要偷换概念,我建厂,只考虑成本,毕竟我是个商人,当然如果江阳省和另外一个地方的条件一样,建厂成本也一样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在江阳省建厂。”
眼镜中年人严肃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江阳省的营商环境不如沪市了?”
陆山河笑了。
“这个问题,我想刘科长应该去沪市自己找自己需要的答案,当然我也可以回答我认为的答案,三年前江阳省的环境不如沪市,虽然这两年差距在缩小,但差距我觉得还是有的,哪怕真的环境一样了,刘科长总不能要求我把工厂从沪市背回来吧?您说呢?”
眼看中年人还要抬杠,杨茂林忍不住开口了。
“刘科长,你的问题已经出本次项目的界限了,还请你提出有关本次项目的问题,整个江阳省的展,还请下次省代表大会上再讨论。”
中年眼镜男闻言,微微皱眉,直接坐下了。
“那我暂时没什么问题了。”
有了中年男人起头,很快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短女性拿着提前做好的笔记站了起来。
“陆山河同志,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陆山河点点头。
“请问。”
短女看着笔记认真的问道。
“是这样的,您的资料里并未提及您有化工类高端设备的制造,购买经验,我想问是什么原因导致您有信心去代购西门子的设备,甚至还愿意自己承担风险签订保价协议呢?”
短女问完,其余人全部向陆山河看了过来,很明显他们也觉得这个问题比之前中年男人的问题更加刁钻,毕竟开头就直接定性陆山河并不具备相关的能力,也没有过经验。
陆山河笑道:“那我也想请问这位女同志一个问题,我陆山河真真实实的愿意抵押我的工厂愿意保价,各位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挑肥拣瘦呢?是觉得我陆山河的工厂价值太低呢?还是因为其他一些不可知的原因呢?其实我个人觉得我们的方案完全没有损害到江阳省的利益,所以您能先帮我解释一个这个疑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