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东想到那几个北三省的人给自己下跪的场景,一时间眼眶都有些湿润。
“我让人把食堂备的方便面给他们拿了一些,要是再有人来我会按照老板的吩咐多少救济一些的。”
陆山河一愣,很是满意。
“方便面也让人多买一些备着吧,花多少钱也记录下来。”
再次询问一些细节后,贺兰东告辞离开,旁边的苏静予好奇的问。
“山河,为什么只给北三省的人?其他人不给吗?”
陆山河叹息道。
“其他地方应该会比北三省那边好一些,而且别说我们现在的情况特殊,即便是平时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问题。”
苏静予茫然道。
“什么问题?连你也解决不了吗?”
陆山河看苏静予一眼,叹息道。
“北三省的转型政策出了一些问题,国有企业相继倒闭,从前年开始就有大批工人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工作,而且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一两年,到时候将会瞬间释放出以百万来计的失业工人,连国家都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更何况我们这一个小小的企业。”
苏静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上,上千万?那起不出比江阳省还严重的多?”
陆山河叹息道。
“江阳省比较保守,而且北三省那可是全国的重工业聚集地,没有可比性的,对了,你找人联系一下食品厂,看看有没有哪个食品厂能做压缩饼干的,我们定一批压缩饼干。”
苏静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这,这是不是不好?我听说压缩饼干并不好吃,要不咱腾出一些房子,改成厨房?哪怕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也比压缩饼干要好吧?”
陆山河道:“龙晨集团现在巴不得找我们的麻烦,一旦更多的陌生人和我们产生了联系,出错的几率也就多了,而且一旦真那么干了,恐怕会有大批的外地人涌过来,到时候光是市政府那边也不好交代,所以,你只管去定一批压缩饼干,至于救济的事情就交给市政府好了,等会儿我和王副市长说一说情况,说不定到时候市政府那边还能拨点儿钱出来。”
听陆山河这么说,苏静予这才打消了要建粥棚的念头,找人询问食品厂的联系方式去了。
就在陆山河让苏静予联系食品厂的同时,沪市一家夜总会的包厢内,张喜龙左拥右抱着,正训斥一个年轻人。
“这么点小事儿都干不好,你还能干啥?”
年轻人满脸惶恐道。
“龙哥,真不是我不办,是那贺兰东应该和陆山河是一伙的,明明工地缺人,那几个讨饭的都给他跪下了,他也没要我们。”
张喜龙冷哼一声训斥道。
“那一片就他一个工地啊?你就不会去别处问问?”
年轻人委屈道。
“龙哥,距离他们工地最近的都有二里地,他们那边本来就偏,其他工地也没动工的迹象,据说都是市政府流拍的土地,真等动工还不知道哪年哪月去了,我就算去了其他工地,也不好办事啊。”
眼看张喜龙愈不耐烦,旁边一个女人笑道。
“龙哥,那陆山河说到底也是个男人,我看呀,不如找几个小姐妹,只要把他的魂儿勾来,那还不是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何必大费周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