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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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过了几天,綦志宏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虽然也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是也不免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利用北府死去的四十五口人的性命引起群众的恐慌,从而得到他们的正视,会有所见效,可结果却是让他失望不已。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易瑾瑜那么好抓的话,又何至于等到现在呢。
那女人也真是够神秘的啊。
虽然没有抓到易瑾瑜,但就目前为止,綦志宏的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起码压在身上的大石头没有那么重了。
这日,吃过晚饭,他便想着去花园走走消消食。
谁知,走到拐角处时,突然听到府上的两个外围的守卫在说悄悄话。
“也不知道聂风是怎么得罪了大人,为那些内围的人他们也不说,只是神秘的笑,弄得我毛毛的。”
“可不是,我这心里也毛毛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就是说啊,可要是出事了的话,大人也不会只把人关着而不处置。”
“谁说不是呢,这都关了好几天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放出来?我看是悬,要是能放出来早就放出来了,又怎么会关这么久?这么久没处置,我估计是大人不知道怎么处置吧。”
“这话怎么说?”
“聂风跟了咱们大人七年,七年啊,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所以我估摸着咱们大人正是因为如此才迟迟没有处置吧。”
“这倒也是。”
綦志宏捏了捏手,不得不承认,还真被他们俩人给说对了,不是不处置,而是不知道怎么处置。
正如他们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聂风一直有功劳在,这么些年来,多少次陪着他出生入死。
别看他是京兆尹,可危险依旧不少,朝中一直有句话叫做,哪个官最得罪人,非京兆尹莫属。
京城中多的是阀门世家,太多太多是他这个小小京兆尹得罪不起的,没有案子还好说,一旦有案子,且这个案子牵连到两大实力,而他这个京兆尹就是馅饼里的那块肉。
不管怎么做,都会是得罪人的一方,得罪一个,另一个高兴,要么就是两方都得罪,可不管是得罪一方,还是两方都得罪,最终倒霉的都是他。
所以,这些年来,他所遇到的危险数不胜数,一直都是聂风在一边保护着他,数次,为了救他,聂风都置身于危险之中。
故而,他是真不知道如何处置聂风。
往重里处置他不忍心,可往轻里处置,他又不甘心,所以,就一直搁置了下来,想等着心里对聂风的恨铁不成钢的气愤消下去些,再行处置。
这样一来,那时候不管是往重里处置还是往轻里处置,心里都会好受一些。
短短一瞬间,綦志宏便想了这么多,直到两人开始了新的议论,方才回过神来。
听着他们对娶妻生子的渴望,綦志宏晒然一笑,悄悄后退,准备离开此处,可就在这时,两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硬生生的顿住了步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