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倾命包子带路,让珠嬷嬷去面条之前的住处搜查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在被窝底下找出了些已经霉了的点心。
珠嬷嬷也一并带了过来,问月突然说:“小主,这点心是我家主子最爱吃的红豆酥。”
北倾脸色一变,让余院正上前查看,果然在霉了的点心里现了红颜枯骨的毒性。
“你们主子有多爱吃红豆酥。”
“每天都要吃上几块的。”
问月答。
“在你主子生病之前可曾赏过红豆酥给宫里的人?”
北倾问。
问月想了想,面露古怪,轻声说:“主子对红豆酥情有独钟,不舍得赏给奴婢们的。”
北倾抽了抽嘴角,这就是护食了,可见6嫔是真喜欢吃红豆酥!
而面条住处的红豆酥,应该是他偷拿的,毕竟,从他的被窝底下不只是找出了霉的红豆酥,还有其他的几样点心。
恐怕到了面条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一时的贪吃会丢了性命吧。
“红豆酥是你做的?”
北倾问向包子。
“美人小主明鉴啊,奴才不才,只会做饭菜,这点心却是半点不会啊。”
包子急忙撇清关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北倾转向问月,“你说!”
“包子说得是实情,主子所食用的红豆酥皆是奴婢亲手所做,可奴婢没有下毒啊,奴婢是主子的人,奴婢又不傻,怎么会蠢到自寻死路的给主子下毒呢,求小主明察啊。”
问月也急了,跪在那嘭嘭磕头。
北倾既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只是让平日接触到红豆酥的宫人站出来,然后由余院正去厨房查找,而珠嬷嬷则带人搜了问月的屋子。
半个时辰后,珠嬷嬷那边并没有现,余天宁却有了现。
饭食用的粉面与红豆酥所用的粉面不同,是以两者是分开的,而余天宁在用作红豆酥的粉面中现了红颜枯骨。
毒是下在粉袋子口,但凡是取面,都会碰到粉袋子口。
而粉面的来处是经由膳食局统一放,期间经手的人多了去,根本就无从考证。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毒是在粉面到了虹双宫小厨房才下的,因为经过调查,送来虹双宫粉面的几个内侍,并不曾中毒,所以确定,毒是在粉面送到虹双宫之后才被人下到的。
这样一来范围便缩小了许多,只要将触碰到粉面的宫人调查一番,便可一清二楚了。
北倾命珠嬷嬷去查,自己则坐在外殿等消息。
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头,可要让她说又说不出来,只是直觉不太好,至于不好在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珠嬷嬷回来之前,在里面守着6嫔的红裳跑出来说是6嫔醒了。
北倾带着堇色入内,尽管早有准备,可在看到此时此刻的6嫔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