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倾:“……”
好吧,她承认确实有一丢丢嘲笑他的意思,之前在没弄清楚他的想法时,不敢嘲笑,现在,知道他不在乎,自然是放飞自我了。
况且,她很好奇啊!
这般想着,北倾便小手握成拳,好似话筒一般,怼到秦之昂嘴边上,“咳咳,秦之昂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采访你。”
秦之昂冷冷的看着她自娱自乐不说话。
“请问头上被人种了草是种什么心情?”
“哦,直白点说,就是被自己的妃嫔戴了绿帽子是什么感觉?”
“再直白点说,被自己的妃嫔戴绿帽子,且还怀上了野男人的孩子,又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俗话说,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一个翻身,迅的赌注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用力啃咬。
不一会,两道一轻一重的喘息响起。
夜还很长!
*
果不其然,大年初一,众人的谈资皆是年宴上杨宝林干呕一事。
虽然具体消息没有传出,但这并不妨碍众人的脑洞大开啊。
是以,继杨宝林干呕一事之后,北倾失宠的消息不甘示弱的追赶而上,这一日,从早上开始,北国公府便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常。
打着拜年的幌子,实则明里暗里的打探宫里的消息。
其实北家人也不清楚,别说是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这些人又能打听出什么来呢。
尽管一无所获,但有关于北倾失宠,杨宝林有喜上位的流言,不过半日的光景,便传遍了各大京城角落。
而杨宝林的娘家,狠出了一把风头。
这样一向郁郁不得志的杨家,很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在云光殿的北倾得知这些后,默默的抽了抽嘴角,恶意的想到,杨家今日有多么的扬眉吐气,待真相出来之后,就会有多么的过街老鼠。
当然,她也只是暗戳戳的想想罢了。
而对于外人踩她捧杨宝林一事,北倾并不在意,外人无知不知真相,可以原谅,况且,杨宝林已经死了,和一个死人计较得宠与否实在是太小气了。
更为重要的是,她向来不太在意这些个,随便外面怎么传,反正她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北倾看得开,秦之昂和静太妃却是看不开了。
前者是为北倾委屈,后者是又气又恼。
当日下午,结束了文武百官的朝拜后,秦之昂坐在案后,捏了捏酸胀的额角,问文元:“查得怎么样了?”
文元躬了躬身,“奴才拷问了杨宝林宫里的宫女,皆不知对方是谁,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至于样貌,不曾有人看清过。”
“哼。”
秦之昂闭眼冷冷一哼。
文元抹了把冷汗,“奴才今日派人调查了尚衣局以及浣衣局那边,奴才失职,去晚了一步,两个局里共意外死了四个宫人。”
说是意外,主仆二人皆心知肚明。
秦之昂缓缓睁开眼睛,黝黑的眸子迸射出寒冽的冷芒,“果然是他!”
文元低下头,“皇上英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