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润一边用力的抄写,一边愤愤的在心里腹诽。
这时候,吱嘎开门声传来。
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的吼了一句:“编书长你有完没完,我这些还没完成,你又送来新的,你们翰林院究竟有多少年没有入册了?”
这时,头顶一片阴影落下,北润不耐烦的一边说一遍抬头:“你挡着光呃,三弟,怎么是你?”
来人不是他所以为的编书长,而是北琛。
北润狂喜,扔掉笔,扑了过来,直接抱上北琛的大腿:“三弟啊,你可来了,快救我出去吧,这个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在待下去你二哥我就要疯了。”
那声音,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抽抽搭搭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形象。
对于北润来说,最要紧的是从这个房间出去,形象什么的,都是那天边的浮云。
北琛看着抱着自己大腿,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北润,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他想过见面方式,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言难尽的方式。
“二哥,你冷静点,先起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啊。”
北润抱的更紧了,“不起不起,什么样子我都不管了,你只要把我救出去,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北琛:“……”
连大恩人都出来了,看来这几日真被折腾得挺惨。
不得不说,北倾这一招还真是命中脉门啊,简单却一点也不粗暴,还别说,这个惩罚法子,还挺好使的的。
尤其是对待北润,简直是不要太好使啊。
在北琛连拖带拽下,好不容易将北润拉扯了起来,看着胡子邋遢,面容憔悴白的二哥,北琛唏嘘不已。
“咳,二哥,这几日你还好吗?”
话出口,北琛便后悔了。
果不其然,北润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看我这样像是好的样子吗?”
北琛:“……”
咽了口唾沫,北润瞪着他,“你就说你能不能救我出去吧?”
“咳,二哥你这话言重了哈,这里又不是大牢也不是悬崖的,怎么能说救啊。”
北琛眼珠子转啊转,就是不看北润。
北润一口血哽在喉咙里,硬吞了下去,“甭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一句话,救还是不救的。”
软的不好使,他就来硬的,硬的再不好使……
好想他也没啥好招儿了。
“二哥……”
“救还是不救!”
“救!”
舔了舔嘴唇,磕磕巴巴的加了一句:“但是有心无力。”
北润:“……”
北琛尴尬的笑笑,“二哥啊,我是真想救,但是做不到啊,圣旨白纸黑字的摆在那,谁敢抗旨啊,抗旨的后果,别说是我了,就是咱们国公府,一旦皇上问罪下来,承受不起啊。”
北润生气了,气呼呼地瞪着他:“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想救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