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昂被她看得不自然,下意识的闪躲了下,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北倾捕捉到了,当下便知,大势已去了。
从听到北倾的声音时,他便心知不好,第一时间便要阻止北麟说话,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一切都生在瞬间,根本让他反应不过来。
侧冷冷地瞪了文元一眼,他可不认为北倾这个时候过来是巧合,要知道,从她进宫到现在,主动来这御书房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以往,皆是他三请四请的请她过来。
而今日,她却罕见的主动来了这御书房,要说没有人通风报信,打死他也不信!
而他身边,敢通风报信的人,除了文元,不做他想!
文元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
北倾将秦之昂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眯了眯眼睛,收回目光,直接问北麟:“大哥,你尽管说,有我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说到后面,意有所指的看向秦之昂,意思不要太明显。
北麟吃了颗定心丸,应该说,从看到北倾的那一刻起,他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只要有北倾在,一切便有转圜的余地!
北麟张张嘴,刚要开口,便听秦之昂颇为无奈道:“进去说吧。”
不一会,殿门关闭,偌大的御书房只余秦之昂,北倾,北麟,平原,以及文元。
其他宫人,皆被遣退至殿外。
“倾儿,从灵犀宫走过来累了吧,坐坐,快坐下歇歇。”
秦之昂不失狗腿风,谄媚的讨好北倾。
北倾不吃他这一套,似笑非笑的说:“你心虚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秦之昂一噎,瓮声瓮气道:“没有。”
信你才有鬼!
北倾不再搭理他,对北麟说:“大哥,你且说吧。”
有了北倾在,北麟那是完全没有了顾忌,叭叭叭说了起来。
若是以往,依着他古板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告诉北倾的,自小他便是规矩的长大,将规矩看得极其重要,在他看来,后宫的妃嫔是不得干政的。
哪怕这妃嫔是他的妹妹也不行!
可此事不同,且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在事情没有闹开之前,最要紧的便是收回成命,不然,一旦闹开,不出今日,昏君二字便会妥妥的扣在秦之昂的头上。
而他的妹妹,也会彻底的沦为祸国妖妃。
此事关系重大,且他们根本就劝不了皇上,如今能劝皇上的就只有他的妹妹,所以,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去它的后宫不得干政。
随着北麟的讲述,北倾脸上的轻松和笑意,一点点的消散,两条眉毛拧成一个结。
她不知道什么史书记载,也不知道大宴的史册,但是秋猎的由来,以及当初太太太太祖皇帝的不信邪一事,她却是知道的。
不只是她知道,整个大宴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亦是知晓清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