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厢,穆兰初从国公府出来后,便策马直奔城门,所到之处引哗然惊讶,不过她不在乎,她向来不在乎这些,不然也不会对自己那般的狠,毁掉名声,只为一个父亲的一个成全。
那边厢,北润匆匆过来,四处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穆兰初的身影,问北琛:“人呢?”
“穆兰初?”
“就是她。”
“走了。”
“走了?这么快?”
他可是得到穆兰初来府的消息便赶过来了。
北琛无语:“不走难道留在这吃饭不吃?再说了,即便我们想留人家,人家也没心情留,她的心早已飞奔到西台山,哪有心情留下吃饭。”
“西台山?等等,三弟,你慢点说,我怎么听糊涂了呢?”
北琛起身,“她得偿所愿了。”
“这么说,穆将军妥协了?”
“恩。”
得到确切的答案,北润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尘埃落定了,不行不行,我要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祖母他们……”
没说完,他便风风火火地跑了。
见状,北琛无奈摇头,掸了掸衣裳,抬脚也跟着过去了。
确实是个好消息。
当日,季氏和蒋氏便递了牌子进宫。
翌日,两人穿着诰命服进了静安宫。
*
整个过程,当真是起起伏伏。
不过,这过程曲折起伏,这结果却是好的。
“真没想到,这穆兰初当真是个妙女子啊。”
静太妃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季氏和蒋氏笑着颔,“娘娘说的是,确实是个妙女子,不只如此,她与琛儿已然定下君子之交,她叫咱们琛儿北兄呢。”
这话,丝毫没有嘲笑的意思,完全是觉得稀奇。
静太妃乐了,“不只是个妙女子,且是个奇女子啊,和她娘当年一模一样,都是那般的刚烈义无反顾啊。”
“可不是,看着最近生的种种,便想起当年穆夫人尚未出嫁时,那一年和现在像极了,皆是闹了个沸沸扬扬啊。”
“哦?听姑母和两位伯娘这么说,倾儿倒是好奇了,这穆夫人如何的刚烈义无反顾啊,难道和穆兰初一样?”
季氏笑着点点头,“虽不尽相同,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快说快说,伯娘您快说说。”
北倾挺欣赏穆兰初为爱勇敢的做派,也许在旁人眼里偏执不要脸面,但在她眼里,便是勇敢决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