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倾叹了口气,缓和了几分硬邦邦的语气,说:“二伯娘,此事是三哥酿成了今日的结果,便让他自己去折腾吧,况且,尚未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若真无路可走了,祖父他老人家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再说了,也得让三哥有个教训不是,得让他知道,什么是责任和担当。”
蒋氏一愣,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满脸的纠结。
道理她也懂,一开始她想得和北倾一样,也打定主意让北琛自己折腾去,可过了这些时日,事情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进展,这不,她便开始着急了。
要知道,事情拖得越久,解决起来就越麻烦啊。
见蒋氏还是满脸的矛盾纠结,北倾笑了笑,“再说了二伯娘,三哥如今已然不是当初的三哥了,您要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况且此事真不算什么急事,对三哥来说,也不吃什么亏,真正该急的人应该是穆兰初。”
“名声这东西,尤其涉及到情,女人都是比男人吃亏的,所以,和穆兰初耗,三哥耗得起,穆兰初可耗不起。”
一语惊醒梦中人,蒋氏醍醐灌顶,是了,穆兰初耗不起的,只要他们北家不去提亲,她终究还是会自动冒出来的。
要知道,她的青梅竹马如今可还扣在镇国将军的手上呢。
北倾一番一语双关的话,立马让蒋氏醒悟过来,脸上的愁绪也慢慢褪散,不一会,又愁了起来。
这次不只北倾无奈了,季氏也无奈了。
一句:“弟妹啊,儿孙自有儿孙福。”
堵住了蒋氏要说的话。
北倾望着蒋氏讪讪的模样,颇觉好笑,她觉得,自己这个二伯娘担心的委实有些多余啊,真真是应了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没看当事人北琛都没怎么急吗。
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若是北琛急的话,在她这求助无门后,便会找北麟他们,可都没有,而是一个人不急不慢的找穆兰初的所在地。
穆兰初真那么难找?
还是说,是她太会藏,还是北琛和他的精卫又太草包?
都不是!
京城确实很大,一个人要是有心想藏,极为容易,但,这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穆兰初可不是普通人,她可是镇国将军的千金,是自小在军营里长大,性子刚烈如男儿一般的女子。
京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但如此,见过她的人起码占了京城所有人口的九成以上,毕竟,她可是唯一一个随着部队游行的女子,她不输男儿的风姿,在京城并非什么秘密。
这般一个众人关注的焦点,她还能真的会藏住?
北琛手中的精卫,是老太爷给他的,听他差遣,保护他,其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如此精英的一支精卫,真有那么无能吗?
就算精卫不靠谱,还有北国公府呢,北家在京城几乎算是只手遮天了,遍布的势力盘根节错,可以说,但凡是有点风吹草地,便不会瞒过北家。
找一个小小穆兰初,简直是易如反掌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