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细心的一面,北倾心头一暖,原本空荡荡的胃部,却在这一刻填满了。
浅浅一笑,“好,听你的。”
秦之昂蓦地眼睛紧缩,不敢相信的看着北倾,他都做好了被嫌弃啰嗦的准备,哪里想得到,不但没有被嫌弃,且她还冲他笑了。
烛光折射在她浅笑的容颜上,如梦似幻,他突然觉得,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么想着,他还真就问了出来。
北倾先是一愣,然后神秘兮兮的冲秦之昂招招手,在他靠过来时,突然出手捏上他的双颊。
手上微微使力,“疼吗?”
秦之昂摇摇头。
北倾哼了哼,手上的力道加重,不一会,便见被她捏着的周围一圈泛白。
“现在呢?”
秦之昂还是摇摇头。
这下子,北倾简直被他搞得没了脾气,放开他的脸蛋,改耳捏上他的耳朵,转了一圈,然后便听她又问:“疼吗?”
语气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要再摇头,下一步她便开始考虑找把剪刀或者刀刀子,把他的耳朵切下来,到时看他疼不疼!
秦之昂呲了呲牙,委屈巴巴的开口,“疼……”
正准备大刀阔斧的切他耳朵的时候听到他喊疼,北倾颇有些遗憾的讪讪收回手。
“知道疼就说明不是在做梦,别整日的认为自己在做梦,要多少有信心些知道吗?”
意有所指的一番话,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秦之昂双目闪闪亮,“你在开解我?”
“不然我在干什么?”
北倾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很爽快的便承认了他的猜测。
秦之昂没有安全感,北倾看得很明白,同时她也明白,秦之昂的安全感来源于她,也就是说,他有没有安全感端看她的态度。
不管如何,她都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
刨除其他的原因不管,只有一点,不忍心!
对,她心软了,不但心软了,且还心动了,以失忆了的北倾,对秦之昂动心了!
对秦之昂动心,并没有北倾所想的那般难以接受,意识到自己动心了之后,她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些,然很快便接受了这一事实。
好似早有所感一般。
认清自己的心意后,北倾突然明白失忆前的她为何会对他动心了,为了他,甘愿为妾。
其实没什么理由,要真要问她为什么的话,那她只有三个字——他值得!
不错,因为他值得,值得为了他为妾!
北倾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中难以自拔,直到食物的香味唤醒了想得入神的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