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句话按理不该我说,但事到如今,北琛不吐不快,若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望皇上恕罪。”
话落,不等上的秦之昂吭声,北琛便自顾自的说了。
显然,先前的话他也只是做做样子,并不在乎秦之昂是否会怪罪。
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怪罪,从他以下犯上,大胆至极的给皇上下药开始细数,每一条罪过都足够他死上一百回了。
俗话说债多了不愁,已经有那么多条罪名了,也就不差这一条了。
“皇上,我虽不是小妹,但自认了解自己的妹妹,算起来,皇上与小妹相处的时间比之与我还要多上许多,小妹如何,想必皇上比我还要了解才是。”
“一年多的朝夕相处,北琛斗胆问皇上,小妹心里没您吗?”
秦之昂凌厉中带着杀意的眸子直直的瞪向北琛,白的唇瓣紧抿成线,久久没有言语,半响,垂下眸子。
头顶上的压力离开,北琛无声的吁了口气,别看他从始至终说得慷锵有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的。
正如他方才所言,小妹生死不知,他这个当哥哥的担心一点也不亚于皇上,可是这些,他必须要压在心上!
因为,他不只是一个兄长,还是大宴的一份子,是大宴的子民,是北家人!
享受了多大的荣耀,便要负起多大的责任,这是小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此时用在他的身上,最是恰当不过了。
还是那句话,皇上乃是大宴的顶梁支柱,所以,他冒着大不为给皇上下药,只因,不管是为臣子还是平民,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皇上冒任何的险,也不能让皇上出丁点儿的意外。
且,他相信,小妹以及京中至亲,一定会谅解他今日的所作所为,亦是会理解他的!
但是有一点,他无法容忍,那就是皇上质疑小妹的真心。
先前不说,是因为他理解皇上的心情,可是,过了多日,皇上依旧在幽怨着,任是他再如何的理解,也实在是忍不住了。
十分有必要,为小妹辩上一辩!
他虽然不是小妹本人,也不是小妹肚子里的蛔虫,但是他有眼睛可以看啊,小妹对待皇上的心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是不用怀疑的!
至于小妹为何在坠崖之前,不曾给皇上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
他虽不懂,但也能理解一些。
只不过,在未得到证实前,他无权置喙些什么,除了用过往的事实点明皇上之外,他不能干涉太多。
剩下的,就看皇上怎么想,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秦长,自然是将他的话尽数听了进去。
此时的他垂着头沉默着,这般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他无力的挥挥手,一脸倦容道:“退下吧,搜寻工作继续,还是那句话,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八个字,秦之昂说得一如既往的艰难。
在众人尽数离去后,便能现,他手先前停留的位置上,木屑翻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