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北倾来了兴致,也不挣扎了,仰起头双眼冒光的看着他,“哦?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很久之前的事了,秦之昂也有些想不起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因而想了好一会,才答道:“打断你的腿!”
北倾黑了脸,“你就是这么回答的?”
秦之昂耸耸肩,好像是这样,时间太久了,他真没什么印象了,还是在此之前,暗卫送来了有关于如雪的调查,他方才有了些许的印象。
但对于自己是如何回答的,还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了。
不过,若是景安再提及此事,那他一定会这么回答。
“这么说,你不同意喽?”
秦之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道:“倾儿,景安他是岐王叔唯一的独子。”
一句话,便表明了他的态度。
听此,若说是不失望是假的,但也没太失望,毕竟这一点,她也早就想到了不是吗。
看来,如雪想成为景安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不太可能了。
就凭如雪这层身份,便不现实,就算她不是花楼的花魁,就算她是个普通女子,也无法嫁给景安世子为正妻。
正如秦之昂所言,景安是岐王唯一的独子,且不说他的能耐怎样,就凭独子这一身份,日后势必要承袭王位的。
身份是最大的问题,身份上的差距,势必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啊。
如此明显的事实,当事人如雪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也愿意为妾,甚至是为奴为婢,为何还要求到她这里来,且浪费了一个许诺。
这一点,北倾想不明白。
这般想着,便将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顺带将如雪所求一事,也一丝不落的说给了秦之昂听。
她觉得,自己是弄不明白的,倒不如让秦之昂来帮忙,更何况,景安世子还是他的堂弟呢。
正如北倾所思所想的那般,她想不明白,但秦之昂明白啊。
经过秦之昂一番解说,北倾这才明白了为何如此。
她无非就想给自己日后增添一个筹码,或者说是依仗,且她还想,由她出面做主了此事,如此一来,虽然还是为妾,但是,到底是不同了。
一个仙倚楼出身的花魁,和一个北美人和北家两位公子救命恩人的花魁,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且,若是她从中调解此事,成全了此事,不管是为妾的日子,还是未来的日子,她都会好过上一些。
即便是日后正妻进门,看在如雪是她这个宠妃,亲自成全的份上,多少都要给些面子的。
怪不得在一开始她提出要帮她离开仙倚楼时,如雪会拒绝,敢情儿她有更深一层的打算啊。
想通期间的种种关卡,北倾忍不住的称赞道:“真是个聪明人。”
对于如雪的算计,她倒一点也不排斥,如雪并没有特别得寸进尺的要求,只是想借着她的势和北家的势,寻求一方安静罢了。
况且,就凭着她的救命之恩,如雪也值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