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北倾瑟缩了下,期期艾艾的抬起头,看着单手用锦帕捂着鼻孔的秦之昂。
再次垂下小脑袋。
“我错了。”
秦之昂又是用力一哼,将锦帕拿下来,只见白色锦帕上的那抹艳红,格外的刺眼。
感受热流又有流出之势,秦之昂忙捏了捏帕子,换个地方,重新捂在了鼻子上。
“第二次了。”
鼻子堵着,声音显得闷闷的。
第一次被她踹了小腿,这一次又被她踹了鼻子。
登基以来,唯二的两次被打,都是出自她脚!
北倾心虚了,但又有些不平,瘪了瘪嘴,“我也是条件反射,不能全怪在我身上啊。”
把他鼻子踹破,是她的错,但是,若不是他突然亲她那里,他也不会被踹是吧?!
是她的锅,她背,不是她的锅,她可不背。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我……”
北倾抬头,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上,出现疑似青紫的点点,登时说不出话来了,摇摇头,“没理,是我错了。”
认错态度良好,还算满意!
秦之昂坐到她身旁,拉起她的手,谁知被甩开了。
“北倾!”
北倾缩了缩鼻子,讨好道:“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然后讨好的主动将手放到他的手心里。
其实不是条件反射,是她以为他要打她。
当然,这个理亏的时候,她是不敢说出口的。
这次换成秦之昂甩开她了,没好气道:“朕手酸了,你给朕摁着。”
北倾乖乖的摁住帕子,小声道:“我听说,流鼻血的时候仰头,就不会再流了。”
“朕不是流鼻血,是被你打的!”
秦之昂凉凉道。
北倾闭嘴了。
她还是沉默好了。
不一会,殿外传来文元的声音。
秦之昂将手帕接过,扔下一句“穿上衣裳再出来。”
便起身出了内殿。
许是在来的路上,文元交代过了,整个上药的过程,余天宁很乖觉的什么也没说。
“皇上,臣得将淤青揉开,过程有些疼,您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