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吧,却又觉得,她说得如此有道理,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话也说不口。
蹭地站起来,“时辰不早了,你歇着吧。”
北倾眨眨眼,被这神转折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就完了?
“诶诶……等下。”
秦之昂转身挑眉。
北倾指指他手上的春宫图,期期艾艾道:“你能把那个还给我吗?”
俊美无俦的俊彦,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了黑包公。
秦之昂干脆话也不说了,直接转身就走。
当然,春宫图也被带走了。
北倾蔫了。
好一会才蔫嗒嗒的钻进被子里,瞪着大眼,望着床顶鸳鸯戏水的帐子,长叹一口气。
“正看到精彩地方啊……”
……
一路行色匆匆的回到养心殿。
让文元退下后,将拢在宽大袖袍里的书拿了出来,直接翻到手指别的那一页上。
若是北倾在场,定会一眼认出,这就是她被抓包前,看到的精彩页面。
秦之昂随意的翻了几页,便扔了出去。
脸色晦暗,但眼底却闪闪光。
对于他来说,这东西并不陌生,早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母妃便派了嬷嬷,将这些知识告诉了他。
十五岁那年,母妃送了个干净的宫女给他。
他用了。
那一年,他第一次尝到那等滋味。
并没有像书中所描述的那般噬魂舒服。
十六岁出宫建府。
虽然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顶着皇子的头衔,养母又是北家女,巴结的大有人在。
金银珠宝,美人宝马,比比皆是。
一年又一年,皇子府中的女人,渐渐多了起来。
对此,他没什么感觉,他不是重欲之人,也鲜少踏进后院。
除非到了实在需要纾解的时候,这才进后院。
后来,他觉得女人实在是麻烦,层出不穷的手段,让他很是头痛。
因而,从那以后,后院再也没添过新人。
参与夺嫡后,太子,二皇子,便以关爱兄弟的名义,塞了不少人给他。
他收下了,同时,更远着女人。
太子和二皇子相继倒台后,他便将后院彻底的清除了一遍。
直到登基,潜邸的老人都进了后宫。
登基后,更忙了,先皇驾崩前,留下了不少烂摊子给他。
那一段时间,他忙的脚不沾地,更不用说是进后宫了。
国丧后,有朝臣上折子大选,充盈后宫,被他以守丧三年的理由打了。
很快,又有大臣上折子,劝他进后宫,繁衍子嗣。
他进了,只是,下不了手,便彻夜处理公务。
直到年宴上,他一时喝多了,宠幸了先前的岑贵嫔,现今的岑充仪。
只有他和岑充仪知道,那是他第一次宠幸她。
即便是她跟了他多年。
他是皇帝,岑充仪是他的妃子,宠幸了便宠幸了。
没想到,一个月后,她竟然怀孕了。
怀了就怀了,正好借此堵住大臣的唠叨。
直到四月初,在京郊桃林见到了他铭记在心尖上多年的北倾。
可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