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秦盼君抬眸,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自然是最美,无人能比。”
沈迟音哄着。
说罢,她一脸惋惜,“可惜了,今日。你我的新婚夜,我却……”
“我伤势未愈,太医说不宜大动,以免伤口裂开。”
秦盼君害羞的推了他一把,“你想什么呢。”
“这我自然知道。”
“便是你没受伤,今夜你也得忍着,我已经有身孕了。”
沈迟音欣喜的拉住她的手,“是,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这一胎,定是个儿子!”
“等他长大,便能继承这荣王府。”
“盼君,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秦盼君听了这话,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高兴的问道:“什么事,你说。”
沈迟音顺势揽着她的肩,“盼君,我想提前为我们的孩子筹备些家产,我之前给你的那些钱,不宜留在荣王府。”
“你知道的,迟音虽然没有孩子,但她毕竟是丞相千金,我不能不照顾她的情绪,她若知道了这些家产,肯定会拿回去的。”
“家里表面上是迟音管家,我若给你腹中孩儿置办家产,她肯定要干涉。”
“我想私下办。”
听见这话,秦盼君撒娇般的靠在她怀里,语气责怪道:“这沈迟音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孩子,就该自请和离,占着这位置就算了,今日还纵容她长姐当众让将军难堪。”
“将军想要给孩子置办家产,还要看她脸色,岂不荒唐。”
沈迟音有一瞬疑惑,什么叫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孩子?
看来周予风对她仍旧有所隐瞒。
沈迟音继续劝道:“你也看到了,沈迟音为人和善,但是她那长姐不是好惹的。”
“你有孕在身,我是怕出什么岔子。”
“何况沈迟音是我妻,又是丞相千金,我怎么都要顾及些荣王府的名声。”
“能私下解决的就私下解决。”
“别闹难看了。”
好说歹说,秦盼君还是同意了,“好吧,这些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就交给将军处置吧。”
“好,我一定给你们娘俩一个荣华富贵的未来!”
沈迟音心中松了口气,她尽量模仿周予风说话的语气,并未让秦盼君起疑。
当天晚上,秦盼君便将她的那些钱全部拿了出来。
有地契房契,还有不少金银饰,除此之外还有数千两的银票,些许奇珍摆件。
别院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搬过来,那些都是周予风以前花钱置办的,她打算空了就去全部卖掉。
这里面可有她不少嫁妆。
算是拿回来了一部分!
她说了一晚上的甜言蜜语,把秦盼君哄的高高兴兴的睡觉了。
她却一。夜难眠。
想着这些钱该怎么处理,得藏起来,若三个月后她还活着,便自己取用。
若三个月后她死了,便还给爹娘,就当是她这个不孝女最后能做的。
而这个藏钱的地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她天一亮就立刻出门,去买下了城中一处偏僻的别院。
将钱先全部藏在了别院房间的暗格中。
再回到荣王府时,没想到这么快荣王府就闹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