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墨倒抽一口凉气,恨不得给这个男人一个耳光。
睡你妹啊!
再说了,明明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地从我手里抢走的,你还能说得出来?
温瑜墨知道自己说不出话来,但是谢瑾潇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温瑜墨只好忍气吞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帐篷只能挡住寒风,却无法为温瑜墨提供足够的温暖,不过,因为有了木炭,所以她的床铺上,还多了一条毯子。
除了她,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温瑜墨心里的怨念也消了不少,起码有些人是很贴心的。
如果是在其他帐篷,她早就死了。
温瑜墨叹息一声,这顶帐篷除去专门用来洗澡的区域之外,其余的区域都被划分为两个区域,一个是她的工作区域,一个是谢瑾潇的工作区域。
虽然是来打猎的,可她好歹也是个宰相,和这些人也没什么交情,索性就拿着自己的奏折,消磨时光。
此刻,温瑜墨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卷宗,完全无视了外面传来的流水声。
“左相?”
他微微一怔。
没有。
“温瑜墨?”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没有声音。
“阿珩?”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
“小珩儿?”
他叫了一声。
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温瑜墨闭了闭眼,“啪”
地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
“右相,你洗澡的时候,有什么事吗?”
“你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跟你说话没听见么!
“来,给我揉揉背。”
温瑜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是不是连胳膊都没有?”
谢瑾潇在浴缸里摊开双手:“变大了,但我抓不到它。”
“我给你打个去信。”
“不行,我洗澡的时候,我可不想被人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