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的右相,你太棒了!”
“是啊,是啊,刚才的举动把我都给吓坏了!”
“赵国,果然如你所说,是一代军神!”
“啪啪啪!”
赵明启也兴奋的鼓掌:“好样的,我爱卿真是太棒了!”
“将此次魁的赏赐呈上来,我要亲手交给右相!”
第一名有一柄名刀,亚军为一部古书,季军为一根簪子。
这时,所有人都下马了,高君逸白了谢瑾潇一眼。
“玩个球而已,至于这么拼命吗?”
刚才那一下,若是没有绝对的自信,他极有可能从马背上掉下去,非死即伤。
“哼,你少给我嚣张,明天的狩猎,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谢瑾潇拿着小青风递过来的手帕,漫不经心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闻言抬眸望向高君逸道:“天色未晚。”
“……”
高君逸顿了顿,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在做梦吗?他肯定是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蓝队身上。
噗!
赵明启将手中的宝剑递到谢瑾潇面前,不料谢瑾潇先一步说道:“右丞,此刀便是你之物。”
“陛下,我拿到了魁,不如让我来决定吧。”
“哦?”
赵明启倒是无所谓,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自己的手下当然要捧在手心里。
“好啊,你看中了哪一件?”
“我要那个吊坠。”
赵明启微微一愣,随即眉头一皱:“不过是个步摇罢了,你若是喜欢,尽管拿去便是。可是这坠子却是女人的东西,难道他已经有了意中人?”
廖宝珠站在她身后,听着皇帝与谢瑾潇的谈话,脸色涨得通红,紧张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
他不会也对我有意思吧?
我是不是应该更积极一些?
谢瑾潇得了皇帝的保证,也不介意皇帝的玩笑,说道:“我将来要娶妻生子,自然要存着老婆。”
梁嘉和杜子文在他身后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杜子文甚至还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对着梁嘉问道:“我是不是眼花了?他不是爱温瑜墨么?
杜子文忽然出一道痛苦的叫声,他转过身,怒视着梁嘉。
你这是做什么?
梁嘉翻了个白眼。
“你刚才说,景哥已经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