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门从内部打开了。
不知为何裤腿湿了一块的贝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傻子们。
“她在里面。”
他说,“是我打的电话。”
接下来的事对纲吉来说还是很陌生的。
他和贝尔被放到了一边,看着白大褂的人们匆匆赶了进去,随后一个人跑出来,从车上取下担架。
纲吉也想知道里面生了什么,然而他还没探过头呢,就被贝尔镇压在了原地。
幼崽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贝尔”
他软软糯糯的声音传入贝尔的耳中,让小王子直呼这小兔子怎么一把年纪了还在撒娇。
都五岁了人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贝尔严厉,贝尔冷酷,贝尔觉得笨蛋鲨鱼带崽失格,怎么那么凶还会咬人的一只鲨鱼带出来了一个软乎乎只会撒娇的兔子崽
但贝尔王子是不一样的
他可是很严格的
于是小王子咳了一声,冷酷地无视了幼崽的撒娇,反而挡在了他的身前。
贝尔比纲吉高不少,因此他这样一站,几乎是把纲吉的视线遮挡得完完全全。
但即使如此,纲吉也依旧看见了白大褂的人们匆匆抬着担架、担架上是一个黑漆漆的袋子,其中露出了一截棕色的长。
是伊佩尔提的长。
他们作为电话的拨打人被医生一同请了过去,医生们显然还没怎么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有些面面相觑。
还是贝尔先掏出自己的卡为送往急救室的女性垫付了医药费,医院这边人性化地留下一个护士询问经过,最后拨打了当地警方的电话。
为了了解生了什么,两个小孩又被请到了警局去。
作为阴险狡诈的afia,贝尔和纲吉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吐露了事件的来去经过之后,甚至还获得了做笔录的警察大叔们的高声赞扬。
“好孩子,你们一定会成为好人的。”
长得五大三粗的警察大叔抹着眼泪“祝福”
他们,“哦对,我们这里还有一些为了感谢善良镇民准备的锦旗,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拿一个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有谁还记得我们崽崽和小王子是冷酷无情的afia呢
反正我忘了狗头。
于是当斯库瓦罗从繁忙的工作中脱身出来,接到电话叫作为监护人的他去接两个小鬼的时候,接回来的就不是两个小afia了。
是两个热情善良的优秀镇民
草,震惊鲨鱼一百年
哈哈哈哈哈鲨鱼哥我醒了吗我是不是还睡着呢。
截屏截屏。截屏后的照片鲨鲨震惊jg
斯库瓦罗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将这两个小鬼放生了一会,他俩就给自己搞了面锦旗回来的。
看看看看,堂堂afia居然拿了条子的锦旗天啦,说出去他们瓦里安的面子还要不要啦
然而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两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挺高兴的,已经开始商量把这东西挂在哪了哦他们还想把这东西和混蛋boss珍藏的红酒放在一起。
斯库瓦罗无语,斯库瓦罗冷漠,斯库瓦罗一手一个小兔崽子,把他们摁在了床上。
“说吧。”
他双手环胸,压下眉眼,很有一副严肃的气息,“生了什么那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那东西。
看得出来鲨鱼哥是很嫌弃锦旗了。
可是小朋友们有什么坏心眼呢,小朋友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罢了。
总觉得前面的哪里不对。
而纲吉和贝尔对视一眼,一人一句就跟说相声一样给斯库瓦罗复述了全程。
听闻伊佩尔提竟然在家中割腕,斯库瓦罗也出乎意料了一下。
好歹是了情报的线人虽然这情报最后没管上用场,艾斯托拉涅欧在他们到达之前就被人覆灭了,而他们要找的那个科学家却和覆灭者一样不知所终。
斯库瓦罗摸着下巴,试图理清期间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