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孟筠“我心里有一百句不知当讲不当讲tat”
慕容飞温和的笑了起来“实在为难姑娘了,这倒也并不奇怪,那些中原的名门正派素来尽是如此,你出手救人,本为善举,却偏要遭受种种置喙,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遗骸,是非颠倒,根本全无道理可言。”
“也不算全无道理。”
在社会的大熔炉里畅游过的谢孟筠倒还能冷静分析,“之前李庄主就跟我提过,要是把你治了肯定会降声望,但会一口气降低这么多,倒在我预料之外。”
江湖声望只剩二十三,现在去昆墟宫打听消息,砸钱人nc都不见的愿意搭理你,而峨眉声望更加一跌到底,冒号后面只剩孤零零的“1”
字。
慕容飞眼睛闪了闪,若有赞叹之意“流水姑娘倒是心胸豁达。”
谢孟筠“事已至此,总不能打滚耍赖。”
毕竟不管秋水诀,有凤来仪,错缕剑法都是跟峨眉派无关就算惨遭驱逐也能够保留下来的高品级武功,而门派武功中比较珍贵的猿公剑法和穿林踏叶是从玄奇居士那里习得,疾风骤雨的秘籍则是林华玉所赠,都不能直接取消,至于其它的胭脂刀美人剑法啦,反正她现在已经潇洒掉马,也不在意能不能接着用它们乔装骗人。
慕容飞目光幽然“虽说姑娘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谢孟筠打断“我其实还挺放在心上的。”
盯了慕容飞一眼,语气幽怨,“所以究竟是因为谁,才让我沦落到了现在这种喝凉水都能塞牙缝的伤心境地”
慕容飞果断装傻“因为李爷爷”
谢孟筠捂住脸“李先生要听到你刚刚甩锅的话肯定就不让我过来了病死你算完就当是作为名门正派日行一善”
慕容飞笑“姑娘冷静点,就算你现在对我翻脸下手,除了能再拉上一部分血影教的仇恨外,也全然于事无补。”
谢孟筠露出狐疑的眼神。
慕容飞摊手“没骗你,到现在为止,江湖上也没有正邪双方互相击杀可以提高声望的事情出现吧,不然两边早就打起来了,又岂会等到今日还风平浪静。”
谢孟筠“关于声望的事情,怪我自己准备不足,但还有一个问题,希望慕容教主能为我解惑。”
慕容飞“在下知无不言。”
谢孟筠“李先生曾对我说,替教主运功疗伤后,会有三四天无法使用内力,但却于熟练度无损,可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与老先生当日所言,并不全然相同,如此景况,想来不会是李庄主瞧我年少无知,方才故意欺瞒。”
慕容飞看着她,目光带着“你居然现了啊”
的诧异,片刻后才笑道“姑娘说的不错,李爷爷当然不会故意骗你,他要早知今日情景,在派人前来时,自会更加慎重几分。”
唇角带着点笑,但这种笑容与之前所见的都全然不同,隐约可见一丝旁若无人的张狂。
“李爷爷并不知道。”
慕容飞垂下眼睫,缓缓道,“我已经开始研习天魔大法。”
谢孟筠心脏小小的一跳。
看着对方的反应,慕容飞心中已有了准备,不过谢孟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都有信心见招拆招
“天魔大法不是已经残本了吗”
果然高手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
“你知道的还挺多。”
谢孟筠承认他对自己知识面的肯定“我在听人讲故事的时候都是拿出期末划重点的精神来死记硬背。”
慕容飞“原始的天魔大法已经残本了没错,但作为武功秘籍,它既然能被前人写出来,为什么后人就不能通过现在残存的资料,反向推导出它的原貌当年家父就一直在尝试,化血神功就是第一阶段的成果。”
谢孟筠瞬间想到了还呆在自己包裹角落里吃灰的残卷,她敢指着家里的游戏仓誓,慕容飞愿意解释这么多,肯定是想从自己这里试探出什么。
“既然有第一阶段,那么也有第二,第三阶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