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有好吃的?为什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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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惊讶的起身,放下手里的包子:“小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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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小青君穿着赤色的棉服,上面绣着粉色的莲花,只是脸色,唇色惨白,头此时也是银白色的。
眨巴着大大的丹凤眼,伸出胳膊,因为棉服厚重餐桌的凳子较高爬上去不雅。
大姐刚伸手到小青君的腋窝下。
小青君挣扎了下。
白岩弯腰抱小青君到凳子上:“怎么将流沙裙给脱了?体温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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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手已经搭在小青君额头上,长长舒口气:“嗯,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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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裙出门在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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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已经拿小碗给青君盛了粥:“念儿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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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做的是最好吃的……”
说着小青君拿勺子往嘴里送着,忽然鼻子嗅了嗅,咽了嘴里的粥:“二嫂子,那荷花池子里还有几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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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着花瓶的二嫂子,停下手:“荷池边缘处还有十几朵,只是丫头为何悬崖边此时开出了一些紫色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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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君眉头一皱:“大姐去叫村长来,说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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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摘下围裙,快的去叫村长了。“二嫂子,外界那些人还在破结界,气脉有变,该离开了。你去将荷池里荷花都采摘回来,凉亭周围各色小花连根拔了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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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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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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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子没再言语,也快跑出去了。
小青君继续低头吃起来。
“小君儿……”
。这山村小青君很喜欢安静,不染世俗,但为何决定离开?白岩思绪万千。
“怕死,是正常的,但从粥内散的气息,就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