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碗筷收起来,放进托盘等火狐吃完。
去书桌边琢磨符咒了。那笔在描绘着。但都不画完。因为自己每次画符,只有意念集中就会看见自动的有金色的灵息注入符咒,所以符咒不用也不能画完免得被人捡走,拿去使坏。
火狐感觉到一切都凉了,才跳上餐桌,开始吃起来。
松林山。
荼蘼跟师弟们回到宗门,自然的每日早晚习课,认真修行。坐在居舍的书桌前,放下手里的笔。
“君儿,也不知这一年了,如何?。。。。。。”
。
根据线报一切都是极好的,但离开苍海宗后,根本无人知道下落。可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加上君儿的胎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灵气散正常,所以君儿一切都很好。整理整理自己也该出去寻找她了,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外太久。
折好书信,这是留给师父的。师父因为契机已近,所以自己不能此刻离开,要等师父飞升再出山门。
虽然近日各个长老,护法,都在私下争掌教之位,但师父似乎根本不在意,也不理会随便他们私下如何较劲装不知道,估计师父已经参透因果知道花落谁家哦。
看起来必须精进修行是最好的。虽然私下,师父有问自己是否愿意接手掌教之位,但自己真的不想,真的想好好修行也尽早飞升。这样就能跟师父,君儿不分离。
回忆。
小小的只有不到一尺高的青君,很自制的整理好衣服,跟在自己身后,追着让交她练功,或者有肉总是挑给自己吃。若是自己被师父骂,似乎很懂事的跑来安慰自己,说些宽心的话,或者逗自己开心。
小君儿从出生就被定格为男子,可真实的女子身份又被家族抛弃,君儿此刻才18岁啊,到底要经历多少?师父说君儿所要经历的必须是人间的情缘,所以自己只能远观,不能过度介入。
这种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各种苦,却不能插手的痛,只有经历的人才会懂吧。
瞟眼墙角的储物柜,上面整齐的放着,师父给青君准备的每个年级的衣裙,虽然师父不善言辞,但师父对于君儿的喜爱远远的越了师徒,所以自己现在是明白师父准备这些的衣物饰品时候的心境了。
“难为师父了。。。。。。。。”
。
回忆。“师父,为何不能介入君儿的事情?师父这么怕因果?。。。。。。。”
。
“并非。。。。。。。”
。
“那我去介入,君儿才多大,为何要受尽男女转换,家族抛弃,亲人追杀之痛?到底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荼蘼生气的说着,浑身都颤抖。
张玄阳轻轻的拍了拍荼蘼的肩膀:“淡定些,师父不怕因果,只是君儿来渡劫的目的,关乎到这个万界的安危,所以若师父介入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或许要让她多经历一次可懂?”
。
“师父。。。。。。。,君儿到底元神多强大?”
听到这些话,荼蘼意识到自己的猜测,青君的元神跟原身可能真的不是人能比拟的,就好奇的问道。
张玄阳摇着头:“万界安危,为师就是在修数万年怕都不是她的对手,想想看,所以我们不要拖君儿的后腿就好。。。。。。。。”
。
“是,徒儿会谨记。。。。。。。。”
。
回到此刻,荼蘼推开窗户,望着天空。
“君儿。。。。。。。”
。